大了起来,落在池子里,打在蕉叶上,他起身熄了蜡烛,又轻身平躺了回去。
四周都黑了下去,唯留一点点月光透过窗子照在地上。
许是因为今晚见了血,他闭上眼很久也没能睡着,平躺着心脏一下一下地鼓跳,实在让他觉得心慌。
他抱着双臂还了个姿势,背对着闫慎,右侧卧睡。
可他躺了一会儿,雨越下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大。这个床榻很宽,刚刚翻身过去,都能感觉背后都有些凉意。
他突然觉得会不会离身后人太远,闫慎会不会夜半被雨声吵醒,想要伸手却碰不到他?
他稍微向后挪了挪身子,挪了一点,后背就轻轻贴到了身后人的额头。
还好,原来不远。
他闭上眼睛,不知什么原因,竟然也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