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没没没没——”那小吏连忙招手,一路上穆远都没有说话,那小吏心里的小九九满天飞,要是能和穆远拉拢个关系,指不定将来还能记着他。
他缩着脖子迎着笑脸道:“小的知道公子与丰泽有主仆之情,认罪坦白说明他已经幡然醒悟,您也别太难过,其实这样反倒比判了腰斩走得好。”
穆远大步走在前面,只是“嗯”了一声,留给身后那人一个修长的背影。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人怎么和闫大人一样冷!
小吏迈着猫步跟了上去,挖空心思找话题,搓了搓手道:“那大人,丰泽给您写了什么?”
穆远闻言脚步突然慢了下来,渐渐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庭院中央开着的残菊上,声音沉沉:“……他说他想在距杨小姐坟墓三里处立一个衣冠冢。”
想守着她,又不敢见她。
小吏不明所以道:“这就没了?”
穆远簌簌垂下眼睫,不再说话,他路过大理寺正门时,门外忽而有两小儿嬉戏而过,一人跑着,一人追着。
他又想起丰泽写给穆小公子的最后一句话:
“此生不配,待罪孽洗清,公子若不弃,来世愿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