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盘贵子小手掐腰,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怒。
松阪千代子尷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訕笑著打圆场:“嘿嘿,一个星期没见,婆婆有些激动嘛...好啦好啦,快上车吧。”
“哼!”
常盘贵子傲娇一甩头,柔顺的黑髮在空中划出一道不满的弧线。就在这时,驾驶座一侧的车门打开,一位身著修身黑西服的女秘书款步走下。她身材高挑,妆容冷艷,气场凌厉却不失恭敬。
“大小姐请上车。”
“誒,黑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贵子眼睛一亮,“等等,你回来就代表...”
“是的,二小姐正在等你呢。”
女秘书黑姬伸手拉开车后门,常盘贵子俯身望去,只见其中坐著一位皮肤看上去二十出头,气场却成熟冷艷的女子。
她一头絳紫色长髮如瀑垂落,红唇微启,指尖轻搭在膝上的皮质手包上,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御姐气场。
“庆子酱,你回来啦!”
“女人家家在外面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上车,笨蛋欧內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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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迈巴赫行驶在前往下北泽的路上。
“所以说,公司的那部偶像剧被ntv腰斩了?”
常盘贵子微微降下车窗,留出一道缝隙,夜风裹著街灯的暖光钻进来。她眉头轻蹙,语气里透著一丝不安。
旁边,松坂庆子叠著美艷的二郎腿,点点头,“恩,第五集播完收视率直接崩盘。我特地飞了一趟夏威夷,跟度假的ntv影视部部长交涉了很久,还是没能挽回。”
说到这里,她从手包里抽出一盒细长的女士香菸,点上一支,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不爽道:“说起来,还是老太婆你太信任那些老臣子了。一个只拍过几部av的导演,也敢拿来拍偶像剧?!”
“那...那也是没办法的嘛。原本的导演因为欠了外面一大笔高利贷,拍到一半突然被人沉到东京湾去了,电视台催得火烧眉毛,你又在北海道处理別的企划。婆婆只能临时抓人顶上了嘛...”
千代子从副驾驶回过头,搓著手,老脸上堆满既宠溺又討好的笑容——常盘贵子与松坂庆子都是她的孙女,只是同父异母,一个当年跟母姓,一个隨父姓。
而且,虽然松坂家如今已洗白上岸,从曾经不可一世的“松坂组”转型成正经体面的松坂娱乐株式会社,但因为多年前那场近乎灭门的仇杀惨案,如今松坂家的血脉,只剩下这两个小丫头。
这可都是她的心头肉。
松坂庆子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这种老太婆,以后就別给我乱擅作主张了!否则小心我给你扫地出门!”
“是是是,以后都听庆子你的。”千代子连连点头,笑容不减,皱纹里都盛著討好。
常盘贵子轻轻碰了碰庆子的大腿,柔声道:“好啦庆子。婆婆也是怕你分心,更何况,当时那么急,就算是你回来,也不一定能找到靠谱的新导演吧。”
“还是贵子会疼人,来让婆婆亲亲。”
见大孙女为自己开脱,千代子脸上的褶子顿时舒展成一朵菊花,想要伸头嘟嘴回来撒撒娇,但下一刻,老脸就被松坂庆子的黑丝美脚踩中,毫不客气的推了回去。
“老太婆別跑来打岔!”
庆子冷哼一声收回脚,换了个腿叠著,语气略带烦躁:“算了,今天事情多,先不跟你这老太婆算帐。对了,老姐,你还有没有日艺老师的联繫方式?”
“啊咧?学校老师的联繫方式?”
“笨蛋!那剧虽然腰斩了,但我们租下来的场地,还有各种器材都还没到期。tbs这段时间最火热的《第101次求婚》还有另外两部剧又都快完结。
我们当然要趁著这个机会再拍一部剧拿去试试水啊,反正前期成本都已经砸进去了,只是公司现在帐上的活钱不多了,也就主角能请大牌,其他配角都要儘量找便宜的。”
庆子细长的手指夹著女士香菸,深深吸了一口,左手掌心揉了揉发涩的眼角,另一只眼底却盛满了挥之不去的烦闷。
她最近压力很大。
松坂娱乐已经接连三部作品扑街,现金流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若不是前任掌门人——常盘贵子的母亲——当初给公司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情况恐怕早已失控。
那位一手將她和常盘贵子抚养长大的女人,虽个性强势,行事却极有章法。
而作为金融科班出身,曾经被誉为“东大金融系第一才女”的她,在几年前刚接手公司时也敏锐察觉到日本经济结构性衰退的苗头,所以一直没有像其他公司那样开槓桿。
可作为娱乐公司,再怎么谨慎的財政策略,也架不住部部作品扑街啊。
“我果然没有艺术细胞。”
“接下来这部剧拍完,如果还不行,就只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