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的层,各有各的理,不就不打架了吗?”
他转头看向林默,眼底的欣赏几乎溢于言表:“你这思路,真是把辩证法学活了。不是简单的折中,是真的把历史拆解开了,每一层都有对应的逻辑。等主旨汇报的时候,把这个三层划分讲出来,绝对能把史学界这桩百年公案说透。”
林默微微点头,没有多言。几句简短交流过后,周教授便和她道别,慢慢往家属区走去。
林默也继续往公寓走。傍晚的霞光把天空染成了暖橘色,风卷着银杏叶从身边飘过,落在步道上,铺成浅浅的金黄。她心里清楚,经过这一天两场历史观辩论,整套理论体系的历史哲学维度已经彻底完善了。从本体论到实践论,再到历史观,从原理到方法,从历史到现实,所有核心板块都已严丝合缝,形成了一套完整、立体、可落地的辩证治学体系。
回到公寓时,墙上的挂钟刚指向六点。她没有急着做饭,先落座书桌前,把下午的思辨内容快速整理进主旨论文的历史观章节。笔尖在纸页上匀速游走,三层划分的框架、必然与选择的互动机制、历史规律的实践性,顺着思路缓缓铺展在纸面上。
窗外的霞光渐渐褪去,天色慢慢暗下来。桌角的台灯亮着暖光,均匀地落在文稿上,字迹沉稳匀净。
整套理论的所有核心维度都已打磨完毕,剩下的就是通篇的整合与润色。再过几日的主旨汇报,这套从本源到应用、从古典到当代、分层辩证、主次分明的治学体系,终将完整地呈现在全证世界的学界面前。
晚饭是简单的清汤面,配着一小碟酱菜。林默坐在餐桌边慢慢吃着,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远处的楼宇亮起点点灯火,和天上的星子连在一起,分不清哪是人间灯火,哪是天上星河。
治学之路就像这漫长的历史进程,有必然的方向,也有选择的路径,有规律可循,也需要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以唯物为根,以辩证为法,以史为鉴,以行为本。
史路迢迢,顺势不怠;人行昭昭,乘势不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