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手机揣回去,摸了摸裤兜。
左边口袋有一串钥匙,右边口袋有零散的几块钱硬幣,后屁股兜里有一个皮夹。打开来看,里面有一张饭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估计是原主老爹提到还有一百七十六块三毛那张,另外就是几张一寸证件照了。
陆沉咂咂嘴:“你別说,还挺帅,我上辈子遇到你还有天庭宴什么事”。
他得先解决今天的晚饭,然后想办法弄到更多的钱。
上辈子他见过太多创业的故事,也见过太多破產翻盘的案例,核心逻辑永远只有一个:用最少的资源撬动最大的槓桿。
但现在他连槓桿的支点都找不到,真特么服了。
不过没关係。他有的是想法,也有的是脑子,更何况这辈子他是正儿八经北电嫡系。
陆沉往校门外走,步伐不快不慢,腰背挺直,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別。
路上遇到几个熟人,对方要么跟旁边的人说话假装没看见,要么远远投来一个略带嘲弄打量的眼神。
他没有迴避任何一个打量的目光。
因为在这个圈子里,你一旦低头,就再也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