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不急不缓的开口。
“贫僧来找施主,只是想给施主送一份邀请函。”
和尚说著,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份请帖。手指轻轻一动,那请帖就轻飘飘地向李浮生飞了过来。
李浮生神情微凝,以真气布满手掌,小心翼翼地將请帖接过。
然而,出乎李浮生预料,和尚在请帖之上並没有附加任何手段。
李浮生下意识地打开请帖,发现这请帖的材质极为奇怪,非金非玉。
请帖中间,也没有任何文字,只隱隱透著一些玄奥的纹路。
李浮生皱眉抬头,正要询问和尚这请帖到底是什么把戏。
和尚已微笑开口:“施主不妨滴一滴自己的血上去。”
话刚出口,却见李浮生已脸色剧变。
扬手就將请帖砸了回来。
同时,手中神兵青冥也毫不犹豫的斩出。
和尚手脚並用,慌忙將请帖接住,又连拍数掌,將李浮生的攻击挡下。
退到十数丈外,怒声喝问:“施主这是何意?”
“老禿驴,亏你还有脸说,竟想用邪法暗害於我?”李浮生破口大骂。
滴血可不仅仅能让法宝认主,还有可能被通过血液控制或诅咒。
这可是李浮生前世阅文无数得来的经验。
这世界虽然只是个武道世界,但传说中的洞虚强者连空间都能开创,出现个法宝或诅咒,也不足为奇。
李浮生下意识地以为,这和尚是把自己当成了没见识的土著,想用这样的方式暗害自己。
“呃。”和尚愣了一愣,隨即忍不住苦笑:“都怪贫僧没把事情说清。”
“实不相瞒,这请帖其实是一件信物。施主將血滴在上面,就会將信物激活,与施主绑定。等將来时机到了,盛会开始之时,施主便不会被拒之门外。”
和尚说得神秘兮兮。
果然勾起了李浮生的兴致:
“什么盛会?可否详细说说?”
从刚才那一剑,李浮生已经大致试探出了和尚的实力,至少不比虚鸿老怪和古寒川弱。
这等强者,似乎没必要哄骗自己?
而且,按对方的描述,这请帖似乎確实像某种身份认证。
不过,李浮生自然不会轻易就相信对方。
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和尚。
有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对方放著摩罗传承不抢,来跟自己说什么盛会,那盛会必然非同小可。
哪知。
面对李浮生的询问,和尚却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李浮生:“……”
既然不可说,那你特么先前又在说什么?在故意吊人胃口吗?
李浮生心中暗骂。
和尚显然也猜到了李浮生的想法,再次解释:
“施主战力非凡,但到底不是天人。此事,一句两句很难解释清楚。等施主突破天人之后,自然会慢慢知道。”
李浮生:“……”
確定再问也问不出结果。李浮生只好转换话题:
“不知大师在哪处宝剎修行?”
“出家人四海为家,哪里有什么宝剎,不过是天作被地当床,隨遇而安罢了。”
和尚高僧范儿十足地摇头。
见李浮生面色不虞。
方才再次微笑开口:
“贫僧知道施主想问什么。施主放心,贫僧虽然出身大禪寺,但早已不是大禪寺的人了。所以,贫僧也不会过问施主的《金刚不坏神功》是从哪里来的。”
“施主只需要知道,贫僧此来並没有恶意。”
“至於这请帖上的机缘,以施主的成长速度,说不定很快就会有所了解。”
“东西贫僧已经送到,就不打扰施主了。”
和尚说著,竟是轻轻將请帖放在了身旁的石块上,脚下一动,便如一朵红云般飘远。
李浮生正要阻拦,耳朵忽然一动,將目光投向了前方某处。
“师父,你们没事吧?”
李浮生停下动作,目视从拐弯处走出的虚白先生和南宫倾城。
“没事。”
虚白先生和南宫倾城同时摇头。
李浮生方才放下心来。
“这和尚不太简单。浮生,你以后再遇上他,恐怕得小心一点儿。”
虚白先生凝声开口。
之前,察觉李浮生和四大天人的大战,他和南宫倾城心中担忧,正要靠近观战,眼前红影一闪,便被和尚制住。
以虚白先生如今的实力,即便对上巔峰真武,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心中的惊骇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