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青炎前辈!这位是玉少侠吧,没想到才半年未见,玉少侠竟然已经突破到先天了,当真是天赋惊人啊……”
叶沧海看出情形不妙,主动踏前几步,想套套近乎,替李浮生打个圆场。
可惜。
白须老头明显不给叶沧海面子。
直接斥道:“叶沧海,你先退到一边,等老夫教训完这个欺负我徒孙的小子,还有事找你。”
“呃……青炎前辈,我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位小友,乃是我孙子的救命恩人。不知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
叶沧海话未说完,便被白须老头毫不客气的打断:“休要废话!你在老夫面前,可没有面子。你家老祖来了还差不多。”
叶沧海:“……”
叶沧海心中憋屈,却也不敢反驳。
这白须老头,无论是修为还是辈分,都远非他可比。
李浮生將叶沧海的为难看在了眼里。
说实话,对方能做到这种程度,著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这世界人命如草芥。救命之恩,也並不比草芥重多少。能还一次,已经算是有良心的了。
“叶岛主,你不用为难。”李浮生踏步上前,目视对面来势汹汹的青云剑宗眾人,“既然这位前辈要替他孙子出头,我接著便是。”
“只希望,他徒孙以后再出去纠缠女子的时候,这位前辈也能跟在后面帮忙擦屁股。”
李浮生一本正经的补充。
闻言,在场武者大致都明白了事情的缘由。望向青云剑宗眾人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怪异。
即便以白须老头的脸皮,也忍不住有些发烫。
他青云剑宗行事虽然霸道,却也是要麵皮的。
“休要胡说!”白须老头破口怒斥,“我徒孙天资不凡、玉树临风,怎么可能去纠缠女人?从来都是別人哭著闹著来纠缠我徒孙。想嫁给他的女娃,能绕云梦泽一圈……”
“噗——”
白须老头话未说完,人群中便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嗤笑。
“谁?是谁在笑?”
眾目睽睽,白须老头麵皮顿时掛不住了,目光带著杀气在人群中逡巡。
在场眾人,亦心生好奇,不知谁敢不给这位大名鼎鼎的青炎真人面子,当眾嗤笑於他。
是的,真人。
先天之上,乃是真武。
真武大宗师,又被尊称为真人。
叶沧海堂堂东岛叶家家主,之所以不敢反驳白须老头的话语,便是因为对方乃是一名真武大宗师。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大境界。
“怎么,青炎老儿,只许你吹牛逼,就不许別人笑了?”
出乎眾人预料,说话的声音並不是来自现场之人,而是出自一块断壁之后。
闻言,白须老头脸色微变。
挥掌就向二十多丈外的断壁拍去。
“轰——”
断壁轰然破碎,化为齏粉。
一个模样邋遢的老道,在断壁被轰中之前,先一步冲了出来。
“老东西,火气这么大,可以去多照顾一下丽春院的生意嘛。在这里耍什么威风?”
邋遢老道骂骂咧咧的在另一处断壁旁停下,小心翼翼的放好麻布兜著的一堆吃食。
“死酒鬼,果然是你!”
白须老头目视此人,脸色难看。
“是醉道人!”
人群中,有人惊呼。
李浮生搜寻记忆,却並没有找到此人的来歷。
能让青炎真人如此忌惮,毫无疑问,这被称作醉道人的邋遢老道,肯定也是一位真武大宗师。
见李浮生疑惑。
叶沧海凑近几步,低声解释:“醉道人前辈曾是凌霄剑宗的弟子,论辈分,还是现任掌门的师叔。”
李浮生留意到了叶沧海话语中的“曾是”两字,心道这其中莫非还有什么故事。
不过,当下环境,却也不好再问。
“怎么,老酒鬼,这小子和你有关係?”
白须老头目视隨意坐在地上,撕扯著一只烧鹅,懒得理会自己的邋遢道人,沉声喝问。
他和醉道人虽然不太对付,但对方也不可能平白无故落他面子。
如果是对方的后辈,他倒也不好冒然动手。免得和对方纠缠起来,误了探寻秘境的大事。
在白须老头看来,自己主动询问,已算给足了醉道人面子。
哪知。
醉道人头也没抬,隨口回了他四个字:
“关你屁事!”
白须老头怒气上涌,怒声叫道:“老酒鬼,莫非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言罢,也不等醉道人回应,直接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