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双修秘法
    事实证明,李浮生的决定並没有错。

    连手艺活都没做,李浮生便利用迷神香和软筋草的功效,成功压制了春毒。

    当然,这其中《神照经》也居功至伟。

    打开房门,趴到井边,狠狠的灌了一顿冰冷的井水,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不少。

    由於李浮生提前叮嘱过客栈伙计,没有他的吩咐不允许前来打扰,男子的尸体还躺在庭院之中。

    不过,李浮生仅仅是瞥了一眼,便立即大步奔到李红鱼的房门之外,想要查看对方的状况。

    小院一共有三个房间。正东是客厅,两个客房刚好一南一北。

    抬手,正要敲门。

    似想起了什么,又忽然顿住。將耳朵贴到门缝处,侧耳倾听。

    “哗——”

    下一刻,房门却忽然被从里面拉开。

    李浮生猝不及防,差点儿一个踉蹌。

    “你在干什么?”李红鱼柳眉一挑。

    “呃。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事。”李浮生解释。

    “那你怎么不敲门?鬼鬼祟祟的……”

    “我这不是怕你正在里面那啥。冒然打扰,不那啥么。谁曾想,你毒解的这么快……”

    李浮生说著,目光下意识的向下移动。

    “啊……登徒子!”

    李红鱼脸颊微微一红,忽然抬脚,一脚踩在李浮生的脚背之上。

    咬牙骂道:“你把我当什么人?我的《碧水真诀》,玄妙无比。一点儿毒素,运功两个周天就能驱散。哪需要……哪需要用你说的那种方法?”

    李红鱼说著,抬脚又向李浮生小腿踢来。

    只是,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出脚稍微有些偏差,竟奔向了李浮生的两腿之间。

    李浮生嚇了一跳,慌忙施展捂襠功,险之又险的退避开来。

    “李红鱼,你是想让我老李家香火断绝吗?”

    李浮生惊魂未定,怒声质问。

    “断绝了才好,免得你这登徒子,去祸害別人!”李红鱼赧然收脚,嘴上却不肯认错。

    “我说,李红鱼,你讲点儿道理好不好?我若是登徒子,方才中毒之时,就不会催著你回房间了。”

    李浮生夸张叫屈。

    “哼!那是你有贼心没贼胆!”李红鱼一脸鄙夷。

    “谁说我没贼胆……啊呸!我根本连贼心……啊呸!说话別这么难听,像我这种正人君子、四有青年,有的,最多也只是爱美之心。”李浮生差点儿说漏了嘴,调整情绪,一本正经的补充:“退一万步讲。即便我被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顏迷住,也只会选择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方式,不会去做小人。”

    “呸!谁稀罕呀!油嘴滑舌的,还说自己不是登徒子?”

    李红鱼双颊晕红,猛一跺脚,转身,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嘿!口是心非。”

    李浮生嘴角微动。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拒绝夸讚,哪怕嘴上说討厌,心里也会甜丝丝的。

    为什么大部分女人都更容易爱上“坏坏的男人”?

    因为大部分“好男人”还有一个別称,那就是“舔狗”。

    当你在一个女人的潜意识里烙下了“舔狗”的標籤,就已经输了九成。

    剩下一成,则是因为她把你当成了备胎。

    正如李浮生所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要说他对李红鱼这样才貌俱佳的女孩儿没有想法,那是虚偽或者说杨伟。不过,也仅仅是一点点儿想法,还没到非她不可的程度。

    所谓“始於顏值,敬於才华,合於性格,因缘纠缠,陷於深情,方才携手一生”。

    重活一世,李浮生註定要骑最快的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玩最利的刀、杀最狠的人,与前世那个庸碌平凡的自己告別。

    “《阴阳和合大法》?”

    “原来,这读书人出身的採花贼,之所以嗜好特殊,是受了这本採补邪术的影响。”

    望著从尸体上找到的一本老旧书册的书名,李浮生恍然大悟。

    李红鱼红著脸躲回了房中,李浮生乾脆完成了未竟的摸尸工作。没想到,除了银票和一些功效特殊的药粉,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说起来,近日以来,死在李浮生刀下的武者没有一百也有七十,这还是第一次从尸体上摸出秘籍。

    想想也是,谁家好人会把自己修炼的功法隨身携带,那不是上赶著被人去杀人夺功嘛。

    李浮生猜测,这吴一谦之所以將这《阴阳和合大法》隨身携带,是因为这门功法比较特殊,里面有一些图画不便记忆,需要隨时拿出来对照参考。

    反正李红鱼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出来,閒著也是閒著。李浮生乾脆抱著学习的心態,翻开秘籍,研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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