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白夜想起走廊防火门外那个模糊的人形。它在学我们。从一团没有形状的暗影,变成人的轮廓。如果它学得更像了呢?如果有一天,它学会怎么穿过那层玻璃了呢?
老胡把菸头摁灭在鞋底上。
“那盘磁带里,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蓝素素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我已经两天没照镜子了。不是因为怕看见它。是怕看不见自己。』”
修电器的小店里安静了几秒。柜檯后面的老头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戴上,低头继续修他的电路板。外面有人骑著自行车经过,车铃响了一声。
白夜站起来。
“天亮了。”他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