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茶水香气飘散,安排三个女子歇息,几个光屁股也围过来拿茶杯,不过婆子率先动手,把茶杯拿过来,先把水给吹凉。
朱标端起茶杯闻了闻,说道:“下次来给你带点贡茶!”
李文忠深吸一口气,喝一口茶水,杯子放在茶几上,缓缓瘫进沙发里,说道:“按你的行略,军中疫病的确少了,不过,伤发烧热还是很多很多呀!”
“一万两!”
“嗯?什么一万两?”
“一万两咨询费,给你抗生素的制程表!”
“何为抗生素?”
“治疗伤口红肿溃烂等一系列因为感染引起的病症!”
朱棣好奇的问道:“你给常帅使得是这个吗?”
“你看见了?”
“我就在营中啊!”
“哦,对,你好像一直跟着老常!那个是链霉素,不是青霉素,老常对青霉素过敏!”
“链霉素?你确定一定有用?”
“忠哥,你要听清楚,一万两,给你青霉素的制程表,能不能制出来,效果如何,不保证!”
李文忠陷入了沉思,朱标倒是抓住了一点灵光,说道:“还有没有其他简单的办法?”
“一千两,酒精提纯套装,酒精外用杀菌,可以一定程度上防止感染,大幅度降低感染率,老四感冒那次擦身子就是无水酒精掺水,可以物理降温,一定程度上解表。”
“烧着冒黄火那个药水?”
“是的!”
“这个药水一定能制出来吗?”
“酿酒,提纯,加纯石灰,再提纯,就这么简单!”
“你直接说出来,这钱是给还是不给呀?”
“若你有足够的动手能力,不用给,若是没有,批量制作过程中有很多细节,这些细节值钱。太子爷,陛下可让人拆表了?”
朱标猛然一怔,表情有些古怪,轻咳一声,没有接话。
李文忠看朱标的表情,也识趣的没有好奇,赶紧岔开话题,说道:“顺哥儿,这次斩获颇丰,刨了家用,余下的可否帮为兄运作一二,靠打仗总不是长久之计。”
“你的诉求是什么?”
“诉求么?晌午家中说的那般,有个细水长流的营生,每年有个十万两进账,其余不多要求。”
“你想做轻资产,还是重资产?”
“怎么讲?”
“很简单,轻拉快跑,小马小车,低投资,高周转,或者大刀猛进,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赶上一波好行情,直接盆满钵满,当然都有可能赔个底儿掉!”
“赔本?不能吧!”
“若是仗着身份吃拿卡要我无话可说,我能提供的是市场方案,全靠市场内的规矩挣钱,赔赚都有可能,唯一可以保证的是这些钱经得起查!”
“对了,应天银行今日试营业,一下子兑出去这么多钱,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怕挤兑?”
“正是!”
“一定会挤兑,不过不要担心,我做的准备比你知道的还要足,应天还有应天周边几个大票号的库银都拉到工部制新币了,按工期算,这次投放要超三千万,其中一千万是大都督府的军费,最可能挤兑的是咱自己人,而徐帅,呵呵,陛下肯定交代过了,不会出问题。”
李文忠大惊,一下坐直身子,惊呼道:“人家让你拉?”
“白拉当然不行,肯定要做利益交换呀,忠哥,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两千四百万两银子,归还一千万现金凭证,一千四百万新币,凭证可自行下放分号,也可分期兑付现金,还有五张金融行业许可证,明年正旦开始,没有许可不能进行金融交易和任何相关经营,这五张许可证每年要保证至少二百万的税费。”
“二百万?他们能同意?”
“呵呵,别这么幼稚嘛!这是恩典,可不是压榨,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眼神往边上的婆子瞟了一眼。
李文忠敏锐的捕捉到了张大顺的眼神,立刻低头,压住了往边上看的冲动,微微抬起一些,点点头,说道:“正是,正是,这我就放心了。”
“哥,去塞外打仗可有什么趣事?”
李文忠沉思良久,这才开口,仔细说起一路的见闻,偶尔扫过几个年轻人的脸,稚拙白皙的脸庞充满希冀,只有张大顺盯着显微镜,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也没在听。
天色渐暗,三个女子跟着婆子抱着孩子离开二楼工作室,办公室内点燃油灯,增加照明,张大顺继续工作,朱棣继续画画,其他人是画着玩,朱棣只能玩真格的,他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后天大寿,宴席上要拿出笔,正式画出这幅素描。
“顺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