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李白斗酒诗0篇,夏伯启削指遭暗算
地只会更加颗粒无收。”

    “你可有具体想法?”

    “有的,我在皇庄有印刷厂,书籍的印刷费用大幅度交给,如今只需要原本一成,当然,纸还是一样的价格,最新的造纸厂已经提议建设了,看陛下怎么处理吧,若是动作快,书籍费用还能再降一些,宋学士必然有很多弟子,不妨让他们拿着书去北方办学,您从朝堂给他们争取资费,皇庄只需要提供足够的书籍,官府给弄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此事可成!”

    “整个北方?”

    “不,一步一步来,不要急,先依托大城大镇办城学镇学,再往发展较好村镇发展,形成体系”

    常遇春有点不喜欢这个话题,赶忙插话:“哎哎哎,这儿又不是朝堂,谈什么政务呀,我问你,外面冷不啾的,这一进来,怎么不觉得冷。”

    “后面有锅炉房,热蒸汽会进入管道,把热量带进整栋建筑,锅炉的设计体量很小,只够不冷,达不到暖和的程度。你关心这个干嘛?”

    “能不能在我睡房里弄个炉子,我那地方小,必然暖和哟,你可别上来就十万两,我没钱摆置这个!”

    “你盘个炕嘛,北方冬天都有炕!”

    “也行!”

    宋濂轻轻推了一下常遇春,让他闭嘴,说道:“今日早朝,陛下大怒,广信府文士夏伯启自断拇指以明志,誓不为我朝效力,哎”

    常遇春呵呵一笑,继续捣乱,说道:“我都说了,有捣乱的,砍了就是”

    宋濂再次推了常遇春一下,示意他不要乱说。

    “这事儿好办,让陛下下旨嘉奖他品行高洁,有上古忠义之风!”

    “陛下生着气呢,夏氏叔侄质疑大明法统,委实难办哟!”

    “宋学士,不要以你自己的视角去看待这俩人,这天下事向来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而是要以实实在在的利益为底层构架,就像这偌大的汇文殿,并不是平铺在地面上,一般小房子可以,这么大的体量必须深挖桩基,五六月的时候,一大群工人顶着烈日劳作,忙活了整整一个月,这才有了大楼的安稳,不然一两年之后,重量压在很小很软的土地上,必然会下沉,那时候离倒塌就不远了,人也是这样,构建起人内心的力量不是凭空产生的,你得找到这股力量的来源,人心最难攻破也最易攻破,质疑这种事,任何时代,任何族群都会不断发生,今天发生并不奇怪,主要看陛下要什么,陛下想要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的意思是?”

    “面对质疑的最好方式不是自证,自证的战场在自,要把战场拉到对方身上,三国志,审配誓死不降,曰,我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审荣为保全城池百姓,开门献城,自决于门前。宋学士,你是文人,他叔侄也是文人,你来问我,我只能说,文人要用文人的方式解决,而陛下则不能下场,他若下场,这场仗就成了乱斗,没有结果的。”

    “你的意思是老夫以文攻之?”

    “正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言语之争锋向来没有明确胜负,只有无尽之泥潭,你要把他拖进泥潭里,以中正平和之文风与他斗法,天下人都看着呢,你要尽可能多的把天下文人拉进战场,只要有文人下场,大事可成!”

    “天下好事者多不胜数,若以身入局,老夫这体面怕是剩不下一点咯!”

    “宋学士浅薄了,你不是你,是你们,是愿意站在你这边的所有文人!城外皇庄有印刷流水线,写长文骂夏伯启,撅他祖坟,揭他短处,污蔑他,引他下场自辩,印刷出来快马贴满城门,在他周边主要城市,应天附近各大主城,都要贴满,最后要明示他,你可有辩驳,尽管说来,理不辩不明,帐不算不清!”

    常遇春听着有些不开心,说道:“一刀”

    宋濂再次推了他一下,让他闭嘴,问道:“此战可有止歇?”

    “有的,夏伯启与其同党钱财耗尽!”

    “钱财耗尽?”

    “宋学士不会以为笔墨不要钱吧!”

    “哦,呵呵,原来如此,若是拖沓数年之久,当如何收场?”

    “收场?为何要收场?收什么场,骂战白热化的时候,暗示他来应天,当面鼓对面锣的骂,因为广信府远,这才几天一篇文章,若是你敢来应天,我一天骂你五篇!李白斗酒诗百篇,老夫我一泡尿淹死你!”

    常遇春狂暴的笑声充斥整个大厅,惹得许多人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