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分币不花,还想大赚特赚?”
“就是这个意思!”
“你去抢劫好了!”
“也不是不行,抢别人陛下面子挂不住,就抢你,等你赚到钱,我便过来抄底!哈哈”
“投资不想投,管理不想管,利润还得高,收益周期还得短,我还真有个去处!”
“真有?!”朱标非常诧异,其余小字辈也纷纷出言询问。
“挖银山,有兴趣没?一锄头下去半两银棵子。”
常遇春一下子坐直身体,拧眉看了周围儿子侄子一圈,看着他们兴奋得冒绿光的眼睛,轻声问道:“你不是忽悠咱吧,你确定你得到的消息是真的?!”
“拿一万两银子给我,我告诉你具体消息!”
常遇春滕得一下站起来,越过桌子抓住张大顺的衣服领子,拽得袖子滋啦裂开个大口子,趴在张大顺脸上,用一种极其阴森的语气说道:“你倒是在咱身上打起主意来了,银子我不想付,消息我必须知道,你敢不说,我捏断你的脖子!”
张大顺用力挣扎,推开常遇春,说道:“你一嘴蒜味儿,”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口水,“看在你帮过我的份儿上,这一万两免了,以后没钱不要开口。”
朱标心里更好奇了,这值一万两银子的消息到底是什么。
“商人间流传一个消息,倭国人买东西跟他妈不识数似的,松江棉布随便报个三倍价,人家一口便答应了,这些商人为了找出这个现象背后真正的因由,通过一些手段发现倭国有银矿,还是巨大的浅层的富矿,有两个有效信息,一,倭国人用的采矿手段很原始,没法从矿石中有效提取纯银子,二,这个地方叫石见,因为身份问题,只能找到大概位置,再详细的信息就需要付诸武力了。”
“这不还得打过去吗,行军要花很多钱的,没个几百万两根本过不去!”
“十万两一万老弱残兵足矣!”
“你胡扯呢?你以为打一个十万人的城很容易?”
“哎呀,常大将军,你非得打对称战争吗?不攻城就不能采矿了?通过一些技术手段,平和的,温柔的,安静的解决问题不好吗?干嘛非得打打杀杀,江湖上不是这么玩的!”
“你想怎么玩?!”
“很简单,买船,造船,借船,骗船,偷船,抢船,使用一切可以实施的方法组建船队,去沿海寻找倭国人,扶持一个比较有野心的,帮他争天皇,给他画个美美的大饼,灌足了迷魂汤,让他带路去倭国,只要脚沾了地,那就是咱们说了算,从哪儿开始挖随你的意!”
“这么简单?”
“你别管计划简不简单,要看具体情况,要是每个倭国人都很认死理儿的话,确实比较麻烦,想开点嘛,百里挑一不行,可以千里挑一万里挑一嘛,总有志同道合的,砍着砍着就遇到你的意中人啦!”
“你确定能行?!”
“确定!到时候在沿海各镇招募一些水手,拉拢一些商人,你再从陛下那要些老兵油子,完全可以干上一票!”
“你确定有银山?你每年能挖多少银子?”
“一万两银子,我告诉你估算出的年收益!”
“没有,打下来自然知道产量,我这就进宫,你小子要了诓我,我把你头拧下来,走,找你爹去!”
热闹的办公室转瞬间安静下来,张大顺一脸疲惫的窝进沙发,拉开抽屉,看了一眼记事本,转头对着外面的工人喊道:“小山子,你这条线的良品率是多少?”
“掌柜的,不足两成!”
“哦,行,不要心急,这东西是个水磨功夫,你们还小,有的是时间打磨手艺,什么时候做到八成,我给你们开身股,做到九成自己出去独立带徒弟!”
“掌柜的,你可真心善,还给身股!”
“我也是没办法,咱们不会做表,洋人会,洋人不教咱呀,所以咱只能从小兵开始练,总有一天能练成攻无不克的大将军!好了,专心干活吧!一家子还得着你养活呢!”
“掌柜的,我有几个把兄弟也想来学手艺,您能见见他们么?”
“可以见啊,明天下午,吃过饭来吧,不过你得把话说清楚,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吃饭的手艺很多,讲究个你情我愿,他们若是手上的天赋不行是吃不了精工这碗饭的,目前可以提供的手艺岗位有这么几个”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继续说道:“制表,楼下灶台和伙计,不要小看伙计这个行当,入行容易专精却很难,灶台可以随时找手艺人,机灵小伙计是很难找的,非常吃天赋,尤其是入行多年的小伙计,跑堂升格做了掌柜,这样的掌柜就是活招牌,身价比咱们制表做了线长还高,铺子毁了可以重建,灶台没了可以再招,这跑堂掌柜不跟你干了,想再立招牌没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