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背药箱0里走单骑,水上戏学子忽悠瘸
须保住实验室,若有人强攻,一把火烧掉实验室,里面的东西不能见光!”

    “好嘞哥!”

    “老弟,官场混的都是人精,有真小人也有伪君子绝没有实诚人,不要信他们,商铺的事儿上做得憨直些无所谓,让他们插手挣点钱也无所谓,一定把哥安身立命的东西守好了,毁了可以重来,泄露出去,要石破天惊的!”

    “我明白,哥,你自己多保重,多带些钱!”

    “恩,待会儿我会坐船北上,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去扬州了,具体做什么不知道,玩够了应该很快回来。”

    “好的,哥,你路上保重!”

    六月最后一天,张大顺找到了常遇春北伐中军,绕过探骑寻了一处地方好好休息几天,长途跋涉最消耗心神,时间容易把身体拖垮!

    七月初六,柳河川以北,刚过午时,张大顺一骑当先,站在南归的大军前方,数十游骑快速围上来,后方大将听前方来报,带着亲卫前来查看!

    “前方何人,为何挡路!”来将大吼,上前质问。

    “应天张大顺,应常帅之请,前来应约!”

    大将跟亲兵耳语两句,亲兵迅速回去禀报。

    一刻钟之后,一队快骑前来传令,命张大顺帐前听宣。

    中军大帐此刻一片沉寂,此刻必然无法继续前行,只能提前停下来扎营。

    一个亲兵撩开帐帘喊张大顺进来。

    张大顺低头进帐,一抬头看到常遇春那张说不上是潮红还是蜡黄的黑脸,脸色一下沉下来,面沉如水,冷厉如冰的眼神在帐中众人脸上游移。

    众人不明白一个无名小卒哪儿来这么大杀气,即便久经战阵也似乎亏心一般,不敢直视张大顺。

    背上匣子提到身前,看着已经有点迷糊的常遇春,朗声说道:“准备烈酒,沸水,净布,烈酒泼洒大帐,所有进出之人必须整肃干净,净布遮口鼻,沸水烫洗净布备用,一干人等把塑手脚身上洗干净再进来。”

    “尔等何人,竟敢胡言乱语!”

    张大顺从后腰缓缓抽出军刺,声音仿佛九幽寒冰:“照做,否则死!”

    常遇春似乎因为争吵清醒了一些,粗粝的嗓子里发出点点声音:“死则死矣,诸将去吧!”

    军令如山,众将不敢不动,安置一个简易台子,放在大帐中央。

    一个时辰后,一切布置妥当,众人将常遇春抬到正中台上。

    张大顺拿出剪刀将身上衣物全部剪开,所有伤口标记清楚。烈酒清洗双手,拿出一支药剂,啪一声敲开,玻璃注射器缓缓抽动,清澈药液缓缓减少,彻底抽干,再敲一支吸干。

    抽出一支黄绿色药水,敲开玻璃瓶,再次抽出来,三支药液仅仅只有半管药,扎进手臂,缓缓推注。

    “好好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呵”有气无力的干笑半声,算是回应。

    “这次没骗你,上次是设计了一下,骗了你的通关文书,这次不会骗你的,包的!”

    张大顺的手掌伸开,蜷起大拇指,食指,伸开食指,蜷起无名指小拇指,蜷起中指。

    常遇春歪下了头,显然下药绝对准,但凡多下一点,他就得直接没了。

    “开始吧,诸位请记住,我没出现过,常帅是自己福大命大扛过来的,若我的消息漏出去了,那时我不会追查谁泄露的,只会给所有人一个痛快!”

    切开伤口,止血钳夹住皮肉,清理创面,钳子探进肉中,检查是否有异物,叮,不是骨头,手术刀切开创口,棉球沾血扔掉,钳子夹住碎箭头,一用力取出来,扔在碗里。

    一个时辰眨眼过,两个时辰后终于停下手上动作,全身上下缝合超过两百针,取出半碗异物,这货是真能抗,若是问他的话,他肯定说拿命抗的!

    取弹片缝伤口,紧急止血,计算麻醉,都是被动学习的,一个个战友倒在面前,有同乡,有师兄弟,有上级有下级,有新兵,有老兵,顾大顺的记忆缓缓从心头流过,最后定格在那一抹红色之上,眼神凝聚。

    全身白布包裹,到处都是伤口,每个缝合处都有少许液体渗出,微微发黄,意识渐渐恢复,眼球开始活动。

    半个时辰后,终于睁开眼,以一种全新的感受审视大帐,头上沉重的压迫感没了,只有周身隐隐的束缚感,皮肉微微有点肿胀,觉得纱布包的紧,慢慢觉得全身都疼,轻轻疼慢慢转为特别疼,非常疼,非常非常疼。忍不住哼哼了出来,像个挨过打的老大爷似得,哼哼唧唧,低沉粗粝的嗓子都带上了一点点高音。

    “你是大英雄,大英雄可不会娘们唧唧的喊疼!”

    “嗯哼疼我疼”

    “没事,听你喊疼中气十足,显然还顶得住。”

    大军原地驻扎三日,继续开拔,班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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