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就近接通,不过即便可行也可能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
王岳英:“妇道人家的,别想这么多,让那些臭小子自己摆弄去,费那心呢!”
长孙无垢:“正是,无需多想!喝!”
八月初二,长安西市广场二楼台球
李世民抬杆轻推白球,轻撞了一下五号,直直撞向黑八,黑八缓缓滚动停在中袋口,呵呵一笑。
花成安:“这倒是麻烦了!”
龙御水:“反底袋。”
小云:“姐姐,月华写的这是什么破玩意儿?宫里真会这么勾心斗角?一句话三个弯儿!”
长孙无垢:“小心思倒是多些,不至于夸张至斯!”
小云:“这你还不给她禁了?几年不敲打她,疯魔了一般!”
长孙无垢:“哈哈哈,不至于,不至于,夸张是夸张了些,不碍事的,这些深闺妇人爱看,书局挣钱也得缴税不是,宫里真正的秘闻不可能随便散播出去,这些演义随她去吧,薛平贵与王宝钏的姊妹篇,不对,应该叫前传,女子心眼儿多,后宫的女人更多,是是非非说不清的,只要不出格就随他去吧。”
小云:“小薛,这一仗收获如何?”
薛仁贵闻言赶紧躬身抱拳,恭敬的回答:“回云经理的话,收获谈不上,武略攻伐之道大大的废了,从西域南下以后全程平推,没有丝毫阻滞,于李师处学的大兵团作战毫无用处,只能没日没夜的冲杀,这都回来数月之久了,还是直脑筋。”
小云:“哎,原本以我测算这一仗不可能如此顺利的,谁知他们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也罢。当年大娘打西域的时候战报上记录了两场硬仗,他们还是很硬气的,死战不退,马上功夫差是差了点儿,至少骨头硬啊,也算没丢人。”
李丽质:“照着战报写个本子如何?”
小云:“写不了,人贵直,文贵曲,大娘用的武器太过超前,大大小小几十场一人没折,三百人对几十万,任谁都不愿意相信,一个弱女子拎刀砍死三五壮汉在一定情景下是可能发生的,面对兵甲齐全的正规军不可能敌得过,你觉得呢,让你现在去屠了楼下整个金吾卫,是不是有点过分演义了?”
李丽质:“一个也砍不动呢。”
薛仁贵低头不语,瞟了一眼花成安,嘴角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小云:“现在比赛是什么流程?”
长孙无垢:“不知,都是哥哥在操办,今日有不少好吃的,如今参赛者颇多呢,有几十支队伍吧。忽想起一事,似乎你执政期间并未开过朝会,小范围议过些事情,或是听他们讲报告,这是为何?”
小云:“呵呵,这是个复杂的问题,有这么几个切入点可以讨论,一,朝会是为了什么?这个形式带给大家什么积极影响,不利影响。二,议事决策的目的是什么,是决断还是通知。三,项目政绩,事件结果结论的判定形式判定标准判定标准依据是什么。若是再细致一些,各项目的调查回访实地考察主要参与者的谈话等,这些问题搞清楚,有没有朝会似乎并不重要。”
龙御水:“首先要保证考核制度绝对不能让笨蛋上位更不能让笨蛋聚集,短时间内没什么,时间久了必会引发系统性崩溃。”
长孙无垢:“哦?”
龙御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做不了决策,不用想了,云姐说的是一套完整的考核机制,传统制度是逐级上报,倒不是说这事是错的,只是缺少了活力,顶层的决策可以是对底层的,也可以是对局部的,对全局时要面对把握全局的人,对底层要直面底层决策者,有此才能鲜活。比如这台球厅,若是出现亏损,第一直觉应该是来到台球厅,实际执行任务,而不是把负责人拎过去训斥,帮助负责人实际处理问题,在处理问题的过程中寻找答案,实践出真知。不过这也有问题,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皇帝只能抓大放小,小事堆多了一样会有系统性风险。”
小云:“好了好了,快得职业病了!聊点儿轻松愉快的。三期的步行街如何,去玩儿过没?”
长孙无垢:“听那些夫人说,没少在那儿花钱,我时常看到那边的账目,尚未去转过。”
小云:“那还等什么,走,去玩一圈儿!”
长孙无垢:“好呀好呀,收拾一下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