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的内心是惶恐的,但又没有丝毫办法,只能被捆绑起来双手跟着这个六人队缓慢前行,走了大半日才搞清楚这一行人的目的,要去前面的山里采药,具体的也完全听不懂说了什么,只能跟着熬,就是熬,没错,脚底板早已磨破,开始有血不停的渗出来,之前表示要停下来,被那个拿枪的狠狠地抽了几下,只能忍痛跟着,腿上的印子现在已经青紫,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说不定继续耗下去小命都要丢在这破山沟里,这几个人身着皮甲,磨损严重,领口袖口十分肮脏,完全包浆,前面领头的老头一身破麻衣,腰上别的鼓鼓囊囊的,只能从这个老头身上下手。
慢慢走了。这六人的眼神三分惊疑七分不解,始终也没说出什么特别的话来,就是张着嘴愣了老半天。这不就尴尬了吗,连博同情的机会都不给,最后还是老头说了一句什么解了围,所有人继续上路,这一折腾也不是没有好处,手不用捆着了,脚虽然疼,但是没有恶化的趋势,目前的情况看,这就非常好了。
作为报答,一路走过挖了许许多多东西,竭尽所能的寻找一切可以用的草药,不管治什么的,都要,或许这样应该可以得到一个活命的机会吧,毛巨说大致的时标就指向初唐,具体他也没法完全定位,这要是给下了奴籍,基本一辈子就在这里挨着,受苦受难吧,给别人帮点忙,显露一下自己的价值,给别人一个利用自己的机会。不过这山沟里很多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风景确实比钢铁水泥的大城市要好的多,天空深蓝如洗,山坡满是青草,远处点缀了许多花朵,生活的舒适度跟大城市绝没有可比性,脚下的草鞋反复修补了几十次,勉强的挂在脚上,最尴尬的还是赤条条的,没有遮掩,让人觉得十分不爽,大山沟沟里什么都没有,也无所谓了,没有熬太久,带弓的一个士兵和那个带刀的晚上归营的时候抬了一只大羊,几人剥皮烤羊的手法真是熟练至极,这羊皮暂时归了我,我也没客气,等晚上吃的差不多,火坑地下也积了很多灰,掏出来趁热狠搓一遍羊皮,胡乱的带着一些灰裹在了自己身上,这晚上太冷了,这羊皮真是救了命,对着几人作揖抱拳,表示感谢,几人也抱拳回应,不多久四人直接躺下就睡了,剩下两人围着火堆并没有大声的闲聊,默默的背靠背警惕的注视着四周,过一会儿就换一下位置,始终有一个人躲在火影里看向周围漆黑的夜里,另一个人伺候着火堆,由于之前熬夜的恶习,楞是等另外两个人睡醒换班才沉沉睡去,天还没大亮就被叫醒,老头递过来一个热乎的饼子,也不好说什么直接填嘴里就大嚼起来,现在肯定不是客气的时候,昨晚剩的羊直接架在火上烤了起来,什么调料也无,哪里熟了直接割下来吃,一边吃饼子一边嚼羊肉,吃的干干净净众人才罢休,这时候露水差不多也干了,直接出发寻找需要的药物。
这一天老头向我描述了一个病症,明显是寒热症,晚上宿营的时候我对着老头的书看了很久,向他指明了一个味药-柴胡,但是明显这东西在这个山里确实是没有,能看到的都是一些比较常见的野草,多数都没用,更深的山里,实在是没法去,明日就要返程,不然会误事,具体误什么事也不太清楚,只能跟着这群人走,不然自己一个人野外生存会更加困难,哎,平时刷视频都是堆叠大马,修驴蹄子,中药养生,美食制作,武术集锦,小姐姐跳舞什么,完全没看过野外生存,这要是扔野外,不饿死就怪了,像这样的荒山什么没有,没有成片的野果,地瓜,满山的牛羊,靠挖草根,嘬苔藓,要不了几天就噶了。连续两天的奔波实在太累了,晚上啃了一个兔子腿就沉沉睡去,再醒天已经放亮,这几个兵真是有本事的人,背了一大堆东西脚步依旧轻盈,可能他们都习惯了吧,我扛了十斤东西,累的一身水,白天天气还是很热的,逐渐的靠近了一个大营,明显有很多人,扎营的地方兵马来回跑动,一队人过来接触,接过这些人身上的东西,跟着他们进了大营,老头被单独带走,剩下的人带走去了另一个营帐前,几人进去嘀咕了很久,出来一个着甲的人指了指我,问了一句什么,我是真心完全没听懂,只好胡乱比划了一个动作,挥大勺子的动作,嘴里发出几个叮当敲铁盆的动作,意思很明确老子会做饭,做个伙夫就好,饿不着就行,这个着甲的人搂了几下短短的胡子表示明白,遂让人带去一个偏僻的方向,走了不久,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伙房,是特么打铁的地方,老子是不是哪里表达不明白?我这细皮嫩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