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老夫要重返二十岁?!
    翌日清晨。

    林辞牵出马,身后跟着王二狗、周大柱、赵三斤。

    三人手里捧着十几个白瓷瓶,用软布裹得严实——那是龙精虎猛丹。

    另有两个大木箱,装着第一批林记糖品,七样齐全。

    “夫君,万事小心。”温见婉替他整了整衣襟。

    许舒窈递上一个水囊:“里头泡了参片,路上喝。”

    林辞点头,翻身上马。

    三人同样骑着马跟随,出了黑石村,往风砂县去。

    到了县城城南的宅院前。

    老刘头正指挥人把最后几件家当往外抬,看见林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但也说不出什么来。

    他嘟囔着"我那把太师椅可是黄花梨的,少说值八两——"

    话音没落,秦公从巷口拐进来,大步流星走到院门口。

    “刘老头,宅子都卖了七天了,家当还没搬清楚啊?!”

    老刘头看见秦公,脸色一僵,后面的话全咽回去,低头加紧搬东西,边走边嘀咕,声音小得听不清。

    王二狗在旁边看着,捂着嘴偷笑,肩膀抖了好几下。

    林辞接过钥匙,拱手:“刘老,对不住了。这宅子我急着用,您多担待。”

    老刘头叹了口气,摆摆手,带着人马,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林辞站在宅院门口,抬头看着那块斑驳的门匾。

    “王二狗。”

    “在!”

    “这宅子,以后就是林府,门匾给换了。院墙该补的补,该刷的刷。正房收拾出来,东厢房做库房,西厢房住人。”

    “周大柱,赵三斤,你们俩帮着二狗,尽快把这儿拾掇出来。”

    “是!”三人齐声应道,干劲十足。

    林辞让他们先把糖箱搬进堂屋,交代妥当,便带上药瓶包袱出了门。

    秦公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一见林辞,眼睛就往他包袱上瞟。

    “林老弟,”秦公一把拉住他,声音压低,“药...带来了吗?”

    他眼珠子都快粘在那包袱上了。

    “我那几位老友,等了六七日,等得脖子都长了!你再不来,他们怕是要把我这老骨头拆了!”

    林辞失笑,拍了拍包袱:“秦叔放心,只多不少,管够。”

    秦公眼睛瞬间一亮,喉结滚动了一下,拉着林辞的手都紧了三分:“快!回我屋!”

    两人一坐下,秦公就一直在嘿嘿地笑。

    林辞也是忍不住笑了笑,从包袱里先取出两个白瓷瓶,放在桌上。

    “秦叔,这是孝敬您的。”

    秦公一愣,随即眉开眼笑,一把抓过瓶子,拔开塞子闻了闻,那股子熟悉的药香窜上来,他眯起了眼。

    “林老弟,你这...这怎么好意思?”

    “秦叔您替我牵线搭桥,这点心意,应该的。往后还得仰仗秦叔呢。”

    秦公看了他一会儿,把瓶子小心揣进怀里,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林辞的肩膀:“好小子,会来事儿!老夫没看错你!”

    两人喝了几盏茶的工夫,秦公有些急不可耐,起身走到门口,朝外头喊了一嗓子:“老罗他们到了没?”

    门房回话:“老爷,他们刚到巷口,这就进来了。”

    没一会儿,三个人前后脚进了院子。

    三人一进门,目光齐刷刷落在林辞身上。

    林辞起身拱手行礼:“晚辈林辞,见过罗员外、赵老爷、周老。”

    罗员外笑着摆手:“林公子不必多礼。老秦跟我们提过你了,年纪轻轻做糖生意,还懂那些个——"

    他朝秦公努努嘴,话没说完,意思到了。

    赵老爷上下扫了林辞一圈,点了点头:“年轻人,看着稳重。”

    周老更直接,往前探了探身子,压着嗓子问:“那药,带来了吗?”

    林辞把包袱放到桌上解开。

    十个白瓷瓶整整齐齐码着,每个瓶口都封了蜡。

    他拿起一瓶拔开塞子,一股药香散出来,不浓不烈,带着点参味的回甘。

    三个人同时凑过来,眼睛都亮了。

    罗员外捏起一颗对着窗光看了看,赵老爷在鼻子底下嗅了嗅。

    “这药...”周老闻着,“闻着就带劲。”

    秦公在一旁打包票似的说:“咱林老弟的东西,肯定错不了。”

    林辞看他们兴致起来了,及时补了一句:“诸位前辈,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这药劲大,一日不可多用,一日一次,一次半颗就够了。整颗吃下去,贪多,反而伤身。”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这方子早就失传了,这些是最后一批存货。得省着点用。”

    这些话是林辞特意说的。

    他知道这几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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