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勾结马贼?!
    院门落栓,喧嚣散尽。

    温见婉不由分说把林辞拽进东屋,油灯下掀开他衣襟。

    腹部那道刀伤虽不深,却看得她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哭啥?”林辞笑着捏她脸蛋,“我再晚回来一会儿,这痂都长全了。”

    “有些唱戏的划破个手指,得七八个丫鬟搀着去医馆,哭爹喊娘上热搜,我这才哪到哪啊?”

    温见婉听不懂啥叫“上热搜”,只当他伤糊涂了说浑话,心里又疼又气,狠狠剜了他一眼。

    她不搭理他那些不着调的,转身去打了热水,拿干净的棉布浸湿拧干,细细替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

    动作轻得很,生怕碰疼了他。

    林辞就靠在炕沿上,安静看着她忙活。

    昏黄的油灯把她侧脸勾勒出一圈柔光,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一颤一颤的。

    美极了。

    他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清理完毕,温见婉正要起身倒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林辞拿出一个粗布袋,袋口朝下,倒出一根银簪来。

    簪头是一只展翅的银雀,在烛光下偶尔一闪银光,像活了一样。

    温见婉愣住了。

    “去年成婚,我只送得起一根木簪,委屈你了。”林辞抬手,将簪子缓缓插进她发髻,声音低下来,“今年戴银的,明年给你换金的,后年镶翡翠。”

    温见婉抬手摸了摸那冰凉的银雀,指尖一点一点描着雀儿的翅膀。

    她想起当初嫁过来时,林辞站在破院子里,红着脸把一根削得歪歪扭扭的木簪别在她头上。

    那时候全村都在笑话这桩婚事。

    可那根木簪,她一直收在妆屉最里头,从没舍得戴。

    回忆涌来,鼻尖猛地一酸,她一头扎进他怀里,眼泪再次把他前襟打湿,闷闷地叫了一声:“夫君……”

    这一声委屈可怜极了,像受了天大欺负的小兽终于找着了窝。

    林辞听得心都揪起来了。

    “我不要金的银的,也不要翡翠。”她攥着他衣襟,声音闷在他胸口,一字一句都在抖,“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平安?”林辞低头看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光平安哪行啊,还得先给林家添个后。”

    温见婉惊呼一声,脸埋进他颈窝。

    这一次,却是她主动解的衣带。

    烛影摇红,被翻红浪。

    她起初还羞涩,被他逗了几句,也渐渐放开。

    手指攥着他后背,声音细若蚊蝇:“夫君……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那就努力。”林辞低笑,吻住她唇。

    一炷香后。

    温见婉蜷在他怀里,脸上红潮未褪,脸上挂着心满意足。

    林辞有一下没一下拨弄她的发丝,忽然想起什么:“见婉,这簪子是从马贼身上缴来的,你不嫌晦气?”

    “不嫌。”温见婉摇头,手指描摹着他胸口轮廓,“夫君拿命换来的,比什么聘礼都金贵。”

    他低头看她,油灯下的温见婉眉眼温柔,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满得快要溢出来。

    林辞心头一热,再次翻身而上。

    次日一早。

    大院就已经热闹起来。

    王铁牛、周大柱、赵三斤等人来得比鸡还早。

    一个个神清气爽,走起路来脚下生风。

    因为林辞说要赶进度,王铁牛就把何大壮、黑子、大白三人都叫了来。

    三人此刻更是一边搬砖一边哼起了小调,调子不成曲,跑得没边儿,但就是透着股说不出的舒坦劲儿。

    和泥、搬砖、砌墙,劲头十足。

    “今儿这墙准能封顶!”何大壮一锄头下去,土块翻飞,“林秀才说了,封顶加肉!”

    “他娘的,干就完了!”

    “哈哈哈!”

    众人哄笑,干劲冲天。

    号子声混着笑声,把栓在树旁的两匹马都惊了一惊。

    唯独王二狗,缩在角落里和泥,时不时偷瞄这几人,眼神羡慕得发绿。

    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泥浆,心不在焉。

    “瞅啥瞅?”刘翠花从后面上来,一巴掌拍他后脑勺,响得半个院子都听见了,“人家跟林秀才出去拼命的,你搁家搬砖,还想分赏?美得你!”

    王二狗揉着后脑勺,嘟囔:“我、我也想去啊,你不让……”

    “让你去?就你那小胆,见着马贼准尿裤子,还得林秀才分神救你!”刘翠花叉腰,唾沫星子喷他一脸,“好好和泥!过几天工钱到手,给娃扯身新棉袄,比啥都强!”

    王二狗蔫了,低头猛和泥,不敢再吱声。

    林辞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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