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操之过急了?!
    赵三也认出了林辞,先是一愣,随即眯起眼,上下打量。

    牛车、满车货物、新棉袍?

    这穷酸秀才,哪来的钱?!

    “哟,这不是林秀才吗?”赵三晃着膀子走过来,皮笑肉不笑,“几日不见,发横财了?”

    他身后两个家丁也立即围上来,堵在路中间,明显是来找茬的架势。

    王铁牛紧张地攥紧缰绳,手心直冒汗:“你、你们……”

    林辞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别慌,自己则从容地跳下车,径直走到赵三面前:“让开。”

    “让开?”赵三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扒拉车上的麻袋,动作粗鲁,“我看看,你这车上装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该不会是偷了谁家的粮食吧?”

    他特意提高音量,引得周围几个路过的行人都停下脚步,好奇地看过来。

    正说着,林辞一把扣住他手腕,五指如铁钳般收紧,用力一拧!

    “哎哟!”赵三痛呼出声,脸瞬间扭曲变形,“你、你给我放手!”

    “我买什么,与你何干?”林辞声音冰冷,“赵县丞教下人,就是这么没规没矩的吗?大街上拦路抢劫,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赵三恼羞成怒:“你他娘的敢动手?给我上!”

    两个家丁对视一眼,嗷嗷叫着扑上来。

    一个挥拳直取林辞面门,另一个则想绕到侧面偷袭。

    林辞侧身轻巧避过第一人的拳头,顺势一脚狠狠踹在第二个家丁的膝盖侧面。

    那人猝不及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膝盖惨叫起来。

    回身一拳,正中第一个家丁的鼻梁!

    “咔嚓”一声轻响,鲜血飞溅,那家丁捂着脸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赵三见状,眼中凶光一闪。

    趁林辞背对自己,猛地从腰间摸出一根尺许长的硬木短棍,抡圆了狠狠砸向林辞后脑。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不死也得瘫!

    林辞却像是背后长眼一般,在那短棍即将触及发梢的瞬间,突然矮身一蹲!

    赵三用力过猛,身体惯性前冲,林辞已反手抓住他的衣领,借着他前冲的力道往前一送。

    “砰!”

    赵三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砸在路边的泥坑里,半边脸糊满臭泥。

    初秋雨后,那泥坑积着浑浊的污水,混着牲畜粪便,臭不可闻。

    赵三半边脸糊满黑臭的污泥,挣扎着爬起来时,头发、脸上、衣服上全是泥浆,狼狈不堪。

    这一下,跟当初原主被他推倒、淋雨高烧的惨状,何其相似。

    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林辞居高临下看着他:“赵三,我警告你,再敢像条疯狗胡乱咬人,别怪我不客气!”

    赵三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臭泥,又惊又怒,指着林辞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敢打县丞家的人?你等着!公子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辞冷笑,掸掸衣袖。

    “赵虎?让他尽管来。我林辞虽落魄,也是朝廷认证的秀才,可见官不跪。”

    “他一个县丞之子,无官无职,敢动我?”

    他往前一步,目光扫过周围越聚越多的行人,刻意提高声量,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而且,你一个奴才,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敢拦路抢劫、殴打秀才,这罪名,你担得起吗?赵县丞又担得起吗?!”

    “若是闹到县令大人面前,你猜,赵县丞是会保你一个惹是生非的恶奴,还是会秉公执法,给全县读书人一个交代?!”

    这番话掷地有声,逻辑严密,直指要害。

    赵三‘唰’地脸色大变,嘴唇哆嗦着,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没想到,这个往日里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穷酸秀才,如今不仅能打架,嘴皮子竟然也这么厉害!

    周围看热闹的行人议论声更大了:

    “哎呀,这赵三也太猖狂了,敢当街打秀才?”

    “人家林秀才说得在理啊……”

    “这林秀才,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啊,有股子硬气!”

    赵三脸上火辣辣的,挂不住了,但此刻真不敢硬来。

    秀才功名在乱世不值钱,但名义上仍是‘士’,属于特权阶层。

    平民百姓攻击秀才,官府必须过问,否则难以维系统治体面。

    更何况,这林辞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眼神凶狠,力气大得吓人……

    “走!”赵三咬牙低吼,狠狠瞪了林辞一眼,拉起两个哼哼唧唧的家丁,狼狈不堪地挤出人群,逃窜而去。

    跑出十几步,他又不甘心地回头,扯着嗓子吼了一句:“林辞!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林辞没追,站在原地目送他消失,眉头却微微皱了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