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伤
做过裁缝,给伤员做过衣服,

    见过刀伤、枪伤、弹片伤。他认得那些痕迹。

    但他想不通,这个年轻人——张建民的儿子,张老的孙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人,穿着白衬衫斯斯文文的,

    说话不紧不慢,眼神干干净净的,怎么身上会带着这种伤?

    和平年代,哪来的刀?哪来的枪?哪来的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水艺生量完最后一处,直起腰,把软尺搭在脖子上,

    拿起桌上的本子,把数字一个一个记上去。

    他的字还是那么工整,横平竖直的,但他写“88”的时候,

    笔尖在本子上戳了一下,留下一个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