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表情凝重道,“爸妈,我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成年,现在我要很郑重地和你们谈这件事。”
父母立刻神色严肃起来。
事情其实简单也简单,难开口也是难。
秦明月拒绝以后生孩子,这件事以前秦明月和父母说过,但是被父母以年纪还小,也许以后就会改变想法而略过话题。
但是秦父秦母都知道秦明月从来不是信口开河、喜欢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的孩子。从小,秦明月说什么,绝对是她下定决心了的。
“也许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个很爱的人,那个时候你会改变注意的。”秦母说。
“他是和我在一起,又不是和我孩子在一起,在一起之前,我会很认真地谈论这个事情的。”秦明月笑了,她以后的工作和规划都决定了她不能被孩子绑定在一个城市。
“那别的人怎么看你呢。”秦父眼框有些湿润。
“而且,爸妈,我不在乎别的怎么看,我只在乎你们怎么看。”秦明月抱住父母。
“可是,明月,你不想生孩子,是因为爸妈有什么没做好吗?是不是父母太失败了才让你不想生孩子。”母亲先哭出声来。
“而且夫妻两个总要孩子来维持感情的。”秦父忧心道。
“我很爱你们,我现在是很多别人的嘴里的优秀的人,但是这份优秀绝对离不开你们的培养,而且爸,总理和他夫人也没有孩子呢。夫妻之间也不一定要孩子,而且,我不要孩子是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秦明月坚定道。
似乎受不了的,父亲在抹眼泪,母亲也在哭泣,可是秦明月似乎要将这份“不孝”进行到底,丝毫没有改口。
她一直是这个样子,从来没有变过。
接受不了的话,那就这样吧,世界那么大,就算找不到接受不了的人,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
“秦明月,你知道最近有个大新闻吗?”
“那个超大的企业董事长郑天佑被自己亲生儿子给告了!”
舍友是隔壁金融专业的,经常给秦明月说这些新闻,秦明月顿住。
设有感觉不太对劲,以往秦明月都没这么大反应。
“你说,谁?”
“郑天佑啊。”
“你说他被他儿子给告了?”
“对啊,他儿子告他非法谋杀,还有家暴。”
在春天的时候,有人站在树下等你,秦明月和对面的人对视,秦明月是单纯没反应过来。
对面的人是近乡情怯。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的少年飞奔过来,和秦明月相拥。
“想我没。”秦明月说。
“每一天都在想,每天,做梦都是你,撑不下去的时候都是你。”
“事情办完了?不走了。”秦明月感觉到抱住她的少年有些瘦削得厉害。
“算办完了吧,”郑渠蹭蹭她的脖颈。
本来按照计划,郑渠应该进入郑天佑的公司慢慢掌握公司,然后再到最高处一击杀死郑天佑,就连郑天佑也这么以为,所以他对公司的权力抓的很紧。
可是没想到郑渠只是找到郑天佑犯罪的证据后就脱身离开,他没拿郑天佑一分钱走,就连郑天佑锒铛入狱后,公司被清算后,郑天佑还有不动产被留给了郑渠,郑渠也一分不要,全部补偿被郑天佑害过的人以及捐掉了。
现在是郑渠是一个穷光蛋,他的眼睛亮的惊人。
“我撑不住了现在,所以我回来找你了。”
秦父秦母买了菜回家做饭,女儿说过几天就回来。
谁知道两个人走到家里小区门口,就看见女儿和一个男的十指相扣。两个人就好像在一起很久了一样。
气氛是不会骗人的。
秦父和女儿男友在后面一起拎东西,郑渠买了不少东西,秦明月本来想帮忙,结果秦母不让,非拉着秦明月叙旧。
就像和其他的女婿上门一样,郑渠也很紧张,但是秦父秦母对视一眼后,犹豫着开口道,“你知道我们女儿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吗?”
秦明月有些佯装不悦道,“哪里奇怪了。”
“我知道,”郑渠甚至笑了一下,“从小就知道了,我已经准备毕业后结扎了。”
这话有一点太突然,秦父秦母立刻咳嗽起来,愣是没想到这小伙子这么实诚。
郑渠:“我以前和明月一个初中的,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开始尝试理解她,努力和她并肩。我真的真的很爱她。”
他微笑着说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秦父秦母有些遭不住,但是又忍不住想,直白也是女儿喜欢的点,很好,至少没有花花肠子。
“我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电影,平时喜欢看什么书,不过现在大概重新补一下你看的书了。”后半句话是郑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