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发来消息,说赵傲开始调查郑渠的身份了,郑天佑知道这小子潜意识以为自己以后会把财产什么的留给他,估计会对突然出现的孩子心里膈应。
“找人阻止一下赵傲的调查,然后添点堵,要是郑渠寻求帮助你多少帮一点。”郑天佑吩咐。他心里对会出现的好戏充满了期待。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走进来了,是保姆,她战战兢兢走上前来,嗫嚅道,“先生,虽然我不该说,但是孩子还小,现在去看医生估计还来得及,我这不说心里过意不去.....”这位好心的保姆阿姨现在并不知道在她说出这个事情后不但没有得到感谢,反而得到了无情的辞退消息。
“我觉得先生的小孩儿有一点不太对劲,您要不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夫人不让我们告诉您。”这位好心的小妇人只是为了自己的良心,以及这个无辜的小孩儿讲话。她好心地絮絮叨叨。
但是面前看起来很得体的先生却想的是:一个下人也敢对主人家的事情置喙。
郑天佑怎么会承认自己受到了女人的期满到现在呢?
郑渠的好心情只到了第二天早上,郑天佑的秘书之一——只是一个职位很小的秘书,他并没有完全变成郑渠的人,但是因为郑渠曾经帮过他,借过他一笔救命钱,所以这位地位不怎么样的人在这个关键时刻给他透露了一条被郑天佑自以为隐瞒的很好的消息。
郑天佑的新儿子被查出来是自闭症,其实不是太大的绝症,只要后面好好引导,还有经过系统的社会训练和功能训练,是基本可以恢复社会功能和生活功能的,但是这在郑天佑这里基本和绝症差不多了——这基本和废了差不多了。
然后一查,发现是郑天佑的问题,那个女人没有任何问题,也就是说郑天佑以后所有的孩子都有可能得这种病,郑渠完全是运气好才会正常甚至很聪明。
郑天佑心血来潮的“私生子”游戏才刚开始,就要被迫承认郑渠是自己唯一的继承人了,这对郑天佑来说是一种耻辱,所以他隐瞒了这个消息。
可惜郑渠已经知道了,郑渠知道自己扳倒郑天佑的砝码来了——曾经被自己唾弃的郑天佑亲生子的身份。
是枷锁,也是郑天佑以后攻击的武器,虽然曾经这把武器伤害郑渠自己更多。
和以前任何一个暑假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个男朋友,经过商讨后,秦明月决定朋友们自己来发现她和郑渠交往的事情——感觉刻意说有点难为情。
但是秦明月没想到这么快她就不用纠结这件事了,郑渠突要转学了。
在某一天很平常的夜晚,郑渠给她发了几张照片,是一片天台,照片完全暴露了郑渠所在的位置,那是距离郑渠的家不远的一栋高楼的天台。
那里一般没人上去,秦明月收拾好就准备出门,她总有种不祥的的预感,父母问她这么晚出门干什么。
“饿了,有朋友约我出去吃夜宵。”秦明月撒了个谎出门。
出了门后秦明月几乎是全力奔跑向照片里的天台,这是我第三次来见你了,没有第四次了,秦明月心想。
她其实从来没有忘记郑渠那一次刻意复刻回忆的操作,她不希望这种事郑渠还会做第二次、第三次。
天台的门没有关,就那样敞着秦明月跑进去,喘着气一步踏进去。
冷风猎猎,秦明月平复了一下气息才一步步走过去,郑渠一个人站在天台边缘,他前面是从小就渴望的出路,背后也是一直以来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