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才开始追求精神的痛苦。
就像是抓住了虚假的活着的欲望的一样,乌鸦从郑渠这里得到“看见别人痛苦”的欲望,郑渠从乌鸦那里抓住“有人希望我活着”的欲望。
知道后来郑渠从秦明月那里抓到了真正的活着的欲望。
“而且第一次天台上的朋友游戏那里,是乌鸦——也就是周不言让我扩散出去的,他就想让我知道自己孤立无援的感受,甚至那个天台是他给我挑选的最后的跳下去的场所。不过,我很幸运,我遇见了你。”郑渠眼神波光流转。
眼里全是秦明月。
秦明月几乎是呆楞住在原地。
这是第一次秦明月知道郑渠那些“诡异的行为”背后的除了郑天佑之外的隐秘的往事。就像是老疤撕开后下面已经是肉色的已经好了的皮肤一样,郑渠现在已经能够尝试撕开那些疤痕了。
两个人就在校门口的老树下对视。
“你那个时候,初三的时候,一个人转校来我的学校,跟在我后面去学校的时候在想是什么?”秦明月突然问。
郑渠歪头,很认真地想了想,“我在想,我找到你了。”
“骗你的,我想不起来了。”
去还了手机后,秦明月和郑渠回到教室,周不言还回头问秦明月去哪里了,秦明月抬头冷冷地看着他,周不言有些莫名其秒。然后他看向郑渠,“怎么了——哦对了,你们知道周敏如去哪里了吗,她今天怎么没来学校。”
郑渠还是笑着看着周不言不说话。
被看得有些发毛,周不言正疑惑。
郑渠说,“乌鸦,好久不见。”
秦明月终于笑了,不过那是——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