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的红痕,是昨晚被按在地上时擦破的。
对面通铺上的纹身男翻了个身,铁架床吱呀作响。李学丰条件反射般地皱了皱眉太吵了,这种环境怎么休息?可随即他就想起,自己昨晚整夜都没有合眼。他就这样坐着,一直到天亮。
纹身男又翻了个身,这次开口了:喂,当官的,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他似乎也对李学丰有些兴趣,他们这样的人,很难得和李学丰关在一起,也很难遇到李学丰这样的人。
虽然李学丰并没有说,但他的气质和一般人不同,还是很容易认出他的身份。
绑架。李学丰不想说,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纹身男愣了两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绑架?你这样的人也会绑架?你绑架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