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门轻轻带上,屋里传来罗琴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
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罗琳从厨房那边探出头,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青菜。
“爸,你刚才去哪儿了?吃饭了,妈让我叫你和姐姐。”
成大器面不改色,指了指身后那间屋:
“你姐说有点不舒服,一会就出来了。”
“姐姐不舒服?”罗琳放下菜盘子就要往那边走,
“我去看看她。”
“别去了。”成大器伸手拦住她。
“你姐已经好多了。一会儿就出来吃饭。”
“好吧。”罗琳到底是个十六岁的姑娘,心思单纯。
成大器松了一口气,跟着她往厨房走。
经过花厅的时候,正巧周敏请了罗阎王和马天生也过来了。
几人一起到了饭厅。
罗阎王坐在主位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罕见地带着几分笑意。
成大器在他的下首位置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跟马天生对了一下,又自然地移开。
“……老爷子,那我下午就走了。”马天生放下酒杯,“部队那边还有事,王副主任催得急,我得抓紧回去安排。”
成大器看似关心,给马天生下达了指令。
“天生,你到了福建以后,先不要轻举妄动。尤其是——李云龙那边,暂时不要去碰。”
马天生应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地转向成大器。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好的,爸。我听您的。”
罗阎王没注意到马天生脸上的异样,只是点了点头。
几句话的功夫,周敏带着罗芳、罗琳端着菜进来。
罗琴也跟在后面,低着头,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红晕。
她走到桌边,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在罗阎王对面的位置坐下,接过周敏递来的碗筷,没有抬眼看任何人。
罗阎王今天心情不错,一直和罗芳、罗琳说话。
罗琴始终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抬起头扫一眼对面的成大器。
下午就要走了,她有些舍不得。
饭吃到尾声,罗阎王放下筷子。
“维张,你那个驱寒的事,明天就能办了。”
成大器心里一动:“人找到了?”
“找到了。”罗阎王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以前我治过一户人家,母女三个,都受过我的恩惠。这次,她们又要找我看病,我一说,她们就答应了。”
“那就太好了,她们什么时候到?”
成大器关心地问了一句。
“明天上午到,下午就能开始。”
成大器点了点头,心里却飞快地转了几圈。
如果明天有机会,他就趁罗阎王练功的时候干掉他,然后造一个练功出事的假象。
吃完饭,金陵军区的车已经过来接。
马天生带上罗琴就要出门。
“天生,你这次去那边事多,不如让罗琴在金陵住几天,到时候我送她去福州。”
成大器忍不住说了一句。
罗琴他还没吃够。
马天生犹豫了一下,内心深处有个神秘意识立即接管了他的思想。
“好吧,那就等我到了福州安顿好了,再让她过去。”
看到自己的父亲要留她住下,罗琴脸上又是一红。
几人把马天生送到门口,看着他上了吉普车。
当天晚上,成大器故技重施,上半夜弄晕了周敏,然后下半夜又去把罗琴搞的死去活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成大器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周敏还在睡,连呼吸都带着一种餍足之后的绵软。成大器轻手轻脚穿好衣服,出了房门。
路过罗琴住的厢房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昨晚他后半夜才从那边回来,折腾得够呛,估计这丫头不到日上三竿醒不过来。
洗漱完成,罗阎王派来的车已经到了。
到了三条巷十七号,罗阎王正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线装书。
“父亲,我来了。”
罗阎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来了?坐吧。”
成大器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
罗阎王放下书,“那母女三个,已经到了。我安排在后院东边的厢房里,一会儿就开始。”
成大器点了点头,试探着问了一句:
“父亲,这母女三个……知道要做什么吗?”
“知道。”罗阎王的语气很平淡。
“我治过她们的病,救过她们的命。这次,我也是给他们治病,不过先要治我的病。”
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