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老罗啊，你回来了？”
“刘部长，是我。下午刚回来。”
“你那边完事了？成大器那小子呢，哪天你叫上他，我们一起喝个酒？”
“喝酒的事，可能要等段时间。”成大器顿了顿，
“刘部长，我家老爷子有事，我要回金陵一趟。部里的事我交给秦部长了，科工委那边您多费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笑。
“行。你去吧。回来咱们再聚。代我向老爷子问好，还有他那个药，你来的时候，再带一些过来。”
“好的，那就等我回来再说。”
成大器默默记下刘部长的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刘胖子那边，暂时是稳住了。
下一步，就是金陵。
打完电话，成大器叫来罗维张的秘书。
“我给部长请假了，要回金陵去，你把我车的钥匙从司机手里要来，我走的这段时间，你给他放假，部里，你替我盯着，有情况随时打电话给我。”
秘书点头哈腰出去，不一会，送来一把车钥匙。
是伏尔加轿车的。
成大器开上车，到了罗维张家。然后换了个陌生人的脸，走回街上，再换回来，让许大茂来接。
车子拐进那条熟悉的胡同，远远就看见劳保厂的大门开着，门口站着两个背枪的民兵。
看见有车过来，民兵一下拉响了枪栓，拦车检查。
成大器放下车窗，民兵发现是他，立正敬礼，拉开了铁栅门。
院子里，茹子们正在干活，缝纫机哒哒哒地响，一片忙碌景象。秦京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坐在办公室门口晒太阳。
看见成大器进来，秦京茹迎上来把他抱住。
“大器哥！你可算回来了！”
成大器把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几天没事吧？”
“没事。你打了电话以后，我们谁都没出去。刘主任派了民兵守着，我们都担心死了。”
秦京茹拉着他去看李娟和李成龙。
“娟子睡觉呢，成龙一看就是你的种，现在都不跟他妈，就爱往姑娘堆里钻，又摸又抓的。”
“他才多大，你别胡说。”
成大器老脸一红，跟着秦京茹进了正房。
听到声音，李娟已经起来了，李成龙还睡着，几人都收了声。
结果他还是让吵醒了。
成大器要伸手，让李娟给拦住。
“你在山里跑了好几天，先不要碰孩子，有讲究。”
成大器也没犟，收回了手。
李成龙又大了一圈，脸蛋胖嘟嘟的，看见成大器，有些怕生，就要往秦京茹怀里钻。
“娟子，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在外头才辛苦。”
李娟把李成龙交给秦京茹，过来靠在成大器怀里。
不一会，秦兰氏和茹子们也收了工，一起出来。
秦兰氏的肚子已经显了怀，茹子里，也有四五个，肚子或大或小，都有怀了。
“你们有了身孕的，不想干活就不用干了，身体和孩子要紧。”
成大器有些心疼他们。
“我们这活又不辛苦，能干我们就干，不想干我们就歇了，我们会替你照顾好孩子，你要心疼我们，就多来住几回。我们都好久没见你了。”
秦雅茹胆子最大，代表所有茹子们，说出了不满。
“你们的事，我晚上开大会要讲，你们都收到通知了吧？”
“通知收到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你要怎么安排我们？不要我们了吗，还要开大会？”
秦梦茹等几个还没怀孩子的姑娘慌了。
“具体的事，会上说，你们先去收拾吧，今天谁去买几只肥鸡回来，今天我在这里吃晚饭。”
“我去买，秦梦茹自告奉勇。”
听到成大器要留下吃饭，茹子们都放下工作，收拾打扮去了。
晚上可是后宫大会，她们不能丢了老秦家的脸，更不能落了劳保厂的名声。
…………..
晚上七点，轧钢厂大礼堂灯火通明。
台下的座位上，花花绿绿的，来的都是女人。
文工团的姑娘们先到，林小棠打头，穿着军装，扎着皮带，英姿飒爽的。林珊珊跟在后头，穿了一件碎花裙子，头发烫了卷，走路带风。
杨晓燕、白小玲、柳如烟、李豆豆这些人也都来了。
李豆豆的肚子已经显了怀，白小玲扶着她。
劳保这边，秦京茹打头，秦婉茹、秦雪茹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