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洞房闹到半夜，但只闹，没有洞房。
几位小姑娘知道了林月儿的存在，都想和方家姐妹一样，和林月儿一起，完成最后一步。
成大器也一样，自己和秦部长有了过命的交情，也不能当他面祸害他女儿。
这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整理好行装，带上给林老准备的猪腿，一行人准时出发。
罗维张被放在了东方红大越野的驾驶室。赵铁柱和陈老一左一右看着他。
秦家和罗家的女人，坐成大器的车，司机是农场里找的。许大茂坐在副驾，照顾车里的六个女人。
两个半小时后，车子进了城，拐过几条熟悉的街道，到了罗维张家那条胡同。
胡同口冷冷清清的，没有什么异常。
成大器把车停在院门口，故意按了两下喇叭。
屋里没有动静，李静婉打开门，成大器查看了一遍，才带着众人进了门。
“师父，你和铁柱在前面看着，我和秦部长后面看看。”
陈老点点头，和赵铁柱一起在前院守着。李静婉带着秦夫人和秦家姐妹去了厢房。
后院的月亮门还锁着，锁头锈迹斑斑，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成大器从罗维张身上摸出钥匙，捅了半天才捅开。
“罗维张，带我们去你关人的地方。”
成大器发出指令。
后院里，正面是三间厢房，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按罗维张的指引，成大器推开正中间那间的门，里头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上落了一层灰。
罗维张指了指墙。
“密室在两道墙的夹层里。”
成大器走过去，抠住砖缝，把砖掀起来。下头是一块铁板，铁板上焊着一个拉环。
他拉住拉环，使劲往上一提，铁板“吱呀”一声掀开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一股浓烈的臭味从里头涌上来，熏得他往后退了两步。
秦部长从兜里掏出手电筒，往里头照了照。入口下面是一道石阶，墙壁是石头砌的，地面铺着水泥。
“成主任，就是这里，我下去看看。”
成大器拦住他。
“不急，让味道散散。”
过了好一阵，秦部长先下了石阶，成大器架着罗维张最后下来。
地下室比想象的大，少说也有五六十平方，被铁栅栏隔成了五个隔间，每个隔间都焊着铁门。
里面空气污浊不堪，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角落里堆着发霉的被褥和吃剩的碗筷，地上到处是干了的粪便和尿渍。
五个隔间，只有两个关着人，都是一家四口。
左边第二个隔间里，男的四十多岁，女的三十多，一对女儿都是十七八岁年纪。
另一边的隔间里，一对夫妇都是三十来岁，他们的一对女儿，小的才十五六岁。
看见成大器带着罗维张进来，里面的人吓得缩成一团。
“畜生，你们……你们又要干什么……”左边隔间里的男人眼里全是绝望。
“别怕。”成大器看着男人。
“我是市革委会专案组的副组长，来解救你们的。罗维张已经被我们控制了。”
男人愣了一下，眼睛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不敢相信。
“你……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成大器从外边把门打开。
里面的女人衣不蔽体，躲闪着成大器的目光。
“你们先出去，一会给你们衣服和钱，收拾干净就离开北京吧。”
成大器还要冒充罗维张，不想这些人留下坏事，救了他们，他已经是仁至义尽。
成大器又打开了另一个隔间。
里面的人不再犹豫，一起走了出来。
秦部长带着他们上去。成大器顺手把罗维张关了进去。
“这里是你置办的，不给你住几天，太对不起你了。”
罗维张没有说话。
成大器没再管他，也从密室里出来。
后院里，李静婉已经给几个女人拿来了衣服，让秦夫人带她们去厢房里洗净身子。
两个男人简单，用剪刀剪短头发和胡子，又用凉水冲了身体，换好衣服后已经恢复了人样。
成大器从车里拿出钱和粮票。
“我也不问你们是谁，一会家里女人收拾好，就离开这里，忘掉过去的事，好好生活。”
两个男人都没说话，显然还没有缓过来。过了好一会，刚才说过话的男人才说了句谢谢。
不一会，女人和四个姑娘也收拾好了，李静婉给他们拿来了点心和热水。
两家人吃饱喝足，千恩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