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第一个凑上来,眼睛瞪得溜圆。
“成哥哥,你好厉害!这么大一头猪,你一石头就给丢死了?”
其他几个姑娘也围了上来,看着地上黑乎乎的大野猪,好奇的围观。
“你们先别碰它,小心身上有跳蚤。”
成大器把几个姑娘往后扒拉了一下。
这话一出,几个姑娘“啊”了一声,纷纷往后退。
成大器笑了笑,弯腰抓住野猪的两条后腿,把它拖到溪水边。
先放了血,然后还是老办法,连皮带毛一起削,不一会就把整头猪剃得白白净净。
处理干净后,成大器把野猪扛在肩上,往山下走。
七个姑娘跟在后面,簇拥着他。
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女小将们睡醒了,看见成大器扛着一头野猪回来,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方辉放和李静婉、李静芷也过来看热闹。
“方经理,这头野猪,晚上炖了,给大家改善伙食,记得把猪腿帮我腌了,晚上我要给几个姑娘们烤猪腿。”
“成主任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方辉放正要接话,李静芷主动接了任务,“您去忙别的,肉我来收拾。”
“那行,交给嫂子了。”
成大器把猪肉交给李静芷,又指了指河滩上那堆野果子。
“那些果子你们洗洗,给大家吃。”
女小将们又是一阵欢呼,跟着李静芷去处理野猪,几个小姑娘拿起果子,也一起去忙。
看到人都走了,成大器看着方辉放。
“罗维张呢,关到哪里了?赵铁柱现在在哪里?”
方辉放指了指河边一顶孤零零的帐篷:
“就在那边。”
成大器点了点头。
到了帐篷外头,赵铁柱正坐在帐篷门口擦枪。
看见成大器过来,他站起来,立正敬礼:“成主任。”
“人在里头?”
“在。捆着呢。早上喝了碗粥,吃了俩馒头,老实得很。”
成大器掀开门帘钻进去。
帐篷里光线昏暗,角落里铺着一块防潮垫。
罗维张被捆成粽子似的扔在上头。
听见动静,罗维张睁开眼。
他的眼神还是空洞洞的,跟昨天一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维维张,我现在问你几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罗维章机械地点点头。
“部里最近都给你安排了哪些事?你给我说清楚。”
罗维张想了想,开始回答。
“最近我手里再没有别的事,下周三有个部长办公会,讨论明年的经费分配。材料已经发到各司局了。”
“家里呢?上次打电话是什么时候?”
“上周四。跟周敏说好了,下个月回去。”
“这次出来,你安排的后手是谁?怎么给他交代的?”
“这次来山里之前,我跟科工委的刘部长说了。我们约好,如果我今天不回去,他就会给上面汇报。”
成大器心里一惊,面上不动声色:
“刘部长?哪个刘部长?”
“刘部长在科工委分管运动,你可能没见过。”
罗维张老实回答,成大器已经开始回忆。
“是不是胖胖的,五十多岁,说话是豫中那边的口音?”
“是的,你怎么认识刘部长?”
“贺老视察钢铁厂,他是不是也去了,如果去了,那就是他。”
“对,就是他,他很欣赏你,所以才让我和你来农场。他说如果你可靠,就把科工委系统犯过错的人,全部交给你来改造。”
听了罗维张的话,成大器心里一喜。
看来这个刘部长,以后还要好好巴结、巴结。
成大器又问了刘部长家里的电话,还有罗维张在金陵家里的电话和一些具体情况。
然后一一记在心里。
功力增长后,他的各方面能力都有提升,记忆力也是超出常人,陈老传的功法、医术现在他都已经烂在了脑子里。
只是,在问到罗维张女婿的时候,成大器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的女婿马天生,在福建军区?”
“是的,他是部队的领导,我爹为了巴结他,把我的大女儿17岁就嫁给了他。”
“那他现在多大年龄,任什么职务?”
之前成大器听到马天生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耳熟。
但是因为罗维张女儿年龄的关系,他就没往深处想,以为是个同名同姓的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