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河滩边上，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掏出烟点了一根。
陈老说了，不让他运功，所以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
就这样，一个小时后，山路上亮起了车灯。
不一会，一辆解放卡车开到了营地，在河滩上停下来。
许大茂引导着车停好，车门打开，姑娘们一个接一个地跳下来。
“成主任，女兵排农场分队全体集合，应到二十四人，实到二十四人。”
成大器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队伍前面。
看到成大器，姑娘们叽唧喳喳围了上来。
“成主任，今天有作战任务吗，排长和林楠姐都不在，今天我要打主攻。”
“成主任，我也要打主攻。”
“行，你们今天都是主攻，但是现在第一项任务，不是分配作战任务，而要先去修建阵地，帐篷带了吗？”
“带了，我们还带了垫子，很大很大的那种。”
一个姑娘嬉皮笑脸地给他汇报。
“那还不去搭帐篷？”
姑娘们这才笑闹着走了，许大茂带她们到了预定位置，姑娘们很快忙了起来。
成大器一边和女小将们调笑，一边观察罗维张。
果然，他看到女小将们过来，脸上又有了光亮。
成大器装作不知，心想，等一会自己的师傅来了，一切自然会知晓。
他也没有再刺激罗维张，继续坐石头上抽烟。
不远处，女小将们已经开始工作。
不到半个钟头，三顶帐篷全搭好了。
李静婉烧了开水，给成大器端了过来。
罗维张看到她，又要辱骂，被看押他的民兵一枪托捣在嘴上。
罗维张怒目圆睁，看着那个民兵，样子像是要吃人。
“那些姑娘，都是你的女人吗？”
李静婉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
成大器没有说话。
李静婉也没有再问。
她不禁开始为自己的两个女儿担心。
不远处，秦夫人和李静芷也看着那群姑娘出神。
罗娟拉了拉李静芊的衣角，
“小姨，你今天说你是成哥哥的女人，是真的吗？“
“是真的。”
李静芊并没有隐瞒。
“那成哥哥怎么养了这么多女人？”
李静芊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那样的男人，身边能少了女人？”
说话的是李静芷。
“二姨，你也是成哥哥的女人吗？“
“你这个死丫头，找打是吧。”
李静芷一脸羞怒，却是没有说不是。
秦丽和秦嫣躲在母亲身后，也偷偷地看着那群姑娘，眼睛里全是好奇。
方娉和方婷倒是没什么反应。
她们早就知道成大器有不少女人，林月儿还亲口说过要把成哥哥分给她们，所以这会儿看见这么多姑娘，不但不吃惊，反而觉得亲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成大器坐在河滩的石头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又过了将近两个小时，已经快到半夜了，远处的山路上终于亮起了车灯。
这次，是小车。一共两辆。
不一会，车走近了，是一模一样的两辆军用吉普。
成大器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快步迎了上去。
前面的车先停下来，车门打开，跳下来两个穿军装的年轻人，腰里别着手枪，动作利索，一看就是警卫员。
他们没看成大器，转身跑到后面的车前，拉开车门，一只手挡住车门上沿。
陈老从车里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解放帽，脚上蹬着一双黑布鞋。
他站在车门口，四下看了看，目光在河滩上的帐篷和火把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成大器身上。
“大器。”
“师父。”成大器迎上去，伸手扶住陈老的胳膊，
“您可算来了。”
陈老拍了拍他的手背，没有多说什么。
两位警卫员过来，给成大器敬一个礼。
“报告成主任，首长让我们把人送到就回去。”
“好的，谢谢你们了，替我向首长报平安。”
“是！”
两名战士没有多问，也没有多看。转身上了车，吉普车调头，原路返回。
成大器目送车子离开，扶着陈老，往帐篷那边走。
进了帐篷，马灯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帐篷里铺着军绿色的防潮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