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丽和秦嫣两个姑娘看见成大器，眼睛里全是警惕。
成大器没客气，直接在椅子上坐下了。
他在屋里扫视一圈，发现秦部长老婆的床的头上，放着一把刀。
“嫂子，你屋里怎么还有刀？”
成大器故意问了一句。
他想试自己的指法的效果，就必须再逼秦部长一次。
这次用他的老婆和女儿，再给他机会，如果他还不对自己出手，
应该就稳了。
“没什么，就是随意放着的，我马上把它收起来。”
秦部长的老婆起来就要把刀收起来。
成大器起来，趁机走到她的身边。
把刀接到手上，比划两下。
“这刀可以，不是一般家里用的，应该能杀人。”
说完，成大器把刀放在桌子上，正好在秦部长面前。
他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从秦家母女三人身上扫过去。
秦夫人脸色煞白，搂着两个女儿往后退了两步。
“秦部长，你这俩闺女长得真不赖。”成大器语气不善，“大的叫秦丽？小的叫秦嫣？多大了？”
秦部长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大的是秦丽，十……十九。”
“秦嫣呢？”
“十六。”
“秦部长，我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
他往秦丽那边迈了一步，伸手就去抓她的手腕。
“这俩丫头，我看着挺顺眼的。你说，我要是把她们带走，你同意不同意？”
秦丽惊叫一声，使劲往后缩，秦嫣吓得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秦夫人的脸由白转青。
“成主任，她们还小，你不能这样！”
秦部长的脸拧成了一团，眼睛盯着桌上的刀。
成大器要的就是这样。
他故意把后背亮给他，手已经抓住了秦丽的胳膊。
秦丽吓和尖叫，“爸——爸——”。
秦部长的老婆过来拦，也让成大器给制住。
只有秦嫣一个人，站在原地，吓得不敢动。
成大器一边刺激秦部长，一边关注着他的举行。
他的右手动了。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刀柄。
成大器凝视屏气，随时准备躲开随时的一击。
一秒。
两秒。
三秒。
秦部长的手按在刀上，不动了。
他的手臂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成大器放开了秦丽，盯着秦部长的脸。
“为什么不捅我？”
“你以为我不想，只是我捅不下去。”
“捅不下去？是不想捅，还是不能捅？”
“我……我想捅。可我心里头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能伤你。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
成大器心里有了底。
如果罗维张也这样，只要自己的指法能让他犹豫一秒，那他也死定了。
高手过招，胜负就在毫厘之间。
“行了。秦部长，我刚才不是真要对秦丽做什么，我就是试试你。”
秦部长没说话，她的老婆护着两个女儿躲到了远处。
看到成大器没有继续为难，秦部长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成主任，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很反常？”
成大器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又递给秦部长一根。
“你让我和你一起对付罗维张，我不试出你的真假，我怎么敢相信你，又怎么敢和你合作？”
秦部长眼睛亮了。
“成主任，您说吧，要我怎么做，我现在已经没了活路，只要能保住她们娘仨儿，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你现在去找罗维张，告诉他，我已经怕了，只要他不伤害我的女人，我就把方家的女人交给他。你也要答应他，等首长视察完，就带着老婆闺女跟他去农场。。”
“可……可我老婆和闺女……”
“又没让你真送去。到了农场，我自有办法，你现在要帮我稳住他，其他的事，等我消息。”
秦部长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
“记着，今天的事，一个字也不能说出去，否则，不仅我有危险，你们全家也要完。”
成大器交代一句，又看了一眼秦丽和秦嫣。
两个姑娘躲在秦部长老婆后面，不敢看他。
“秦丽，秦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