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部长不敢一个人留下，也跟着出了门。
好在，罗维张并没有阻拦。
他站在门口，脸上阴恻恻的。
“成主任，老秦，今天的事你们就当没看见。女人嘛，玩玩而已，你们都是聪明人，不要因为不相干的人个把女人，毁了前程，还搭上家人。”
秦部长已经被吓破了胆，连声称是。
成大器在没搞清情况前，也不想和罗维张撕破脸。
“罗部长，您放心。嫂子的伤我带她去诊所去治，等她醒来，有罗娟和罗娜照顾，不会有事。”
“行，她们娘仨我就送你了，你玩够了再给我送回来。”
罗维张先给了成大器一个巨大的好处，又把目光落在秦部长身上。
“老秦，成主任年轻，有些事不知道。你在路上给他说道说道，别让他走了弯路。你那老婆闺女的工作，也提前做好，不要到时候影响了兴致。”
秦部长的身子一颤，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说着话，成大器已经把李静婉放在了后座上，罗娟和罗娜在后面照顾。
成大器发动引擎，车子驶出了胡同。
秦部长坐在副驾驶，直到车子开远，才敢开口。
“成主任，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怕他吗？”
“不知道，罗部长不是让您告诉我吗？。”
“罗维张这个人，不是人。他是一头畜生。”
秦部长的声音发抖。
“他第一次请我去他家喝酒，在酒里下了药，我醒来的时候，跟李静婉躺在一起。
当时我以为他要陷害我，很害怕。结果他告诉我，说他喜欢看别人玩他老婆，我昏了头，就信了他的话。”
“然后呢？”
秦部长看了一眼罗娟和罗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后来，他又叫我去他家玩了几次，有时候是李静婉，有时候是他弄来的别人家的女人。
结果有一天，他把我的头给蒙上，带我去了他家的后院。虽然我看不见，但我感觉那里应该有个地道。
再睁眼的时候，我才知道，他还挖了一个地窖，里面关的人，一家一家的。这时候我才知道，他不光喜欢看着别人玩他老婆，他还喜欢当别人面，玩别人的老婆和女儿。
就在那里，我被他逼着喝了药，和一个男老师关在一起，那个老师已经被他折磨疯了，还被他给阉了…….”
说到这里，秦部长说不下去了。
但是后来的事，成大器想都能想明白。
“他拿了我的把柄，就逼我交出我老婆，还有我的一对女儿，我不答应。后来，他又让我去找方辉放，让方辉放把老婆、女儿还有小姨子主动送上门去，要是不听，就要把他全家打成反革命。”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在你当上钢铁厂的主任前几天的事，就是因为你来了，方辉放才趁机带着家人去了山里，但你也因此让他盯上了。”
“你怎么知道的？”
“是他告诉我的，还给我看了你的几个女人的照片，是劳保厂里的，一对双胞胎，还有她们的姐姐和一个中年女人，都怀着身子。”
成大器后背发凉，这说的不就是秦京茹一家子吗。
“他怎么说的？”
“他说——”秦部长看了一眼成大器。
“他说，等把方家姐妹玩了，就要玩这一对大肚子母女，还有那对双胞胎。”
听了这话，成大器心里杀机更甚。
为了防止让秦部长听出什么，他直接闭了嘴。
秦部长还在喋喋不休。
“成主任，罗维张这个人，有功夫，还有后台，在部里，吕部长都惹不起他。我知道你有后台，也有功夫。我想求求你，想办法和我一起对付他。”
成大器没有说话。
秦部长到底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他不可能对他交底。
“成主任，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说的都是真的。现在，你的女人也让他盯上了，你不和我一起想办法，迟早也要让他玩死。”
“罗部长那里，我会想办法替你求情。你也说了，他会功夫，还有后台，我怎么对付他？”
秦部长不说话了。
说着话，车子已经到了市区。
“秦部长，您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家里已经没人了，老婆和女儿都已经逃走了，你就把我放路上，你自己走吧。”
秦部长面无血色，眼看是不想活了。
“您还是去钢铁厂招待所吧，罗部长这里，明天再找他说说，说不上还有转机。”
成大器安慰了秦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