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问不了口，说了一半就闭了嘴。
就是吃了，也是她这个小姨带的头。
只是，成大器并没有想这么多。
“她们两个昨天和我一起睡的，还有月儿。”
他大方承认。
李静芊心里一紧，不知道如何回去给自己的姐姐和姐夫交代。
好呢些步伐沉重的跟着成大器出了帐篷。
出来的时候，外边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两个小姑娘正跟林月儿在溪流边上捡石头。
看见李静芊出来，方娉跑过来，拉着她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昨晚的事。
方婷也跑过来，拉着她的另一只手，说月儿姐给她们讲了好多故事。
李静芊仔细打量着她们，又看了看她们的脖子、手腕，确认没有异样，心里头那块大石头才彻底落了地。
她蹲下来，给方娉擦脸上的水，又给方婷理了理头发，把两个外甥女搂在怀里，在她们脸上各亲了一口。
“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没有，那个吧——”
“哪个？小姨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方婷一脸懵。
“就是，昨天晚上睡下，你们有没有和成主任那个？”
方婷的脸红了。
“成哥哥抱着我睡的，我偷偷亲了她，就像你亲成哥哥那样亲的，姐姐也亲了。”
“月儿姐说了，把成哥哥分给我俩。”
方娉补充。
李静芊听了，心里放心了一半。
两姑娘到现在还是完好的。
只是，估计也等不了多久了。
陪着李静芊吃完早饭，成大器让她和姑娘们在营地休息，又安排丁秋楠、鲁丽、林楠在营地外看着火，防止有野兽。
他自己则是带着林月儿和于海棠，打算去探路。
结果，方娉和方婷不行，嚷嚷着非要跟着，姐妹两个一左一右抱着成大器的胳膊。
林月儿和于海棠拦不住，成大器只好带上她们。
五个人沿着溪流往上走，走了约莫一个钟头，就到了上次赵铁柱掉下去的窟窿附近。
成大器知道下面就是地下暗河。
他站在山梁上，拿出指南针，对照着地图，开始计算着方位。
地下河的方向是西北方向，他发现的那处秘境应该就在他眼前的山里。
通过地图可以发现，这座山是老君沟的东岭，与之相隔的是另一座更远的山峰，过去就是石门峪。
如果那条地下河有出口，就一定在西北方向的山脚下。
确定了方位，成大器带着四女沿着山坡往山下走。
成大器走在最前，四女手拉着手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往下挪。还好，山路并不是非常难行。
过了半小时，几人顺利到了山梁下面，里面又是一片开阔的河谷。
一条河从山涧里流出来，河两边长满了芦苇和菖蒲。
成大器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水温比山溪要高一些，带着太阳晒过的暖意。
他对着地图看了一会，指着下游：
“这条河往下走，就是咱们农场的水库。”
成大器的目的是找地下河的出口，他决定逆流而上。
四个人跟着他，沿着河岸往上走。
走了约莫二里地，河面变窄了，水流也急了，哗哗地冲击着石头，溅起白色的水花。
成大器停下来，蹲在河边，指着河岸左侧一处石壁：“你们看。”
那处石壁下方，有一条不小的水流从石缝里涌出来，水流清澈，流量很大。
成大器攀上石壁，用手一摸，冰凉冰凉的，比河水凉了一大截。
他又尝了尝味道，河水里带着一股子石灰岩的味道，跟他在地下河里潜水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心里确定，这里应该就是地下河的出口。
他再次确认地形。
河谷两边是陡峭的石灰岩山体，山势很陡，几乎没有路可以上去。山的另一边，或者山体内部，应该就是那处空间。
如果要确认的话，只能潜水进去，一看究竟。
考虑了一下，成大器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他搬来几块巨石垒了一座石屋，屋顶用几块大石板盖着，严丝合缝。
他又搬了几块大石头，把门口堵住，只留了一个人能爬进去的小口子。
“海棠，你带她们进去。口子可以从里面堵上，防着野兽。我到水里看看情况。”
四个姑娘都不会水，也没人逞能，乖乖钻进了石屋。于海棠用一块石头，从里面把唯一的一个洞口给堵上。
这样，即使来一头熊，也无法伤到她们。
安顿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