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于排长都说了，我就说说我的心里话。”
成大器决定，把自己的考虑，告诉在场的，还有不在场的，
把身和心都给了她的姑娘们。
而所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等待他的回答。
此刻，他不是成主任，而是成大器，
“你们跟着我，有的时间长，有的时间短，但都是我的女人。
你们的心思，我都明白，你们的将来，我也有考虑。
我成大器，不是始乱终弃的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练功房里压抑的近乎窒息的气氛松了下来，姑娘们长出一口气，眼睛里有了光。
她们没有跟错人。
“你们想一辈子跟着我，我很感动，今天我就把话放这，只要你们愿意跟我，我就一定会对你们，对你们的家人有所安排。
如果你们有人不愿意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我，我也理解，你们要找对象，要结婚，我都不会阻拦。你们的家人，我一样会照顾。“
姑娘们没人说话，成大器在物质上确实很慷慨，但她们要的不是这些。
“你们想要孩子，我也答应，但不能大家一起要，要有计划，我们商量着来。”
“最后，就是名份的事，我在这里也不骗你们，我会和林月儿领结婚证，这个法律上的名份是她的。
除了这个名份，我对大家一视同仁。如果将来有了办法，我也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我只能给大家一个户籍证。
如果你们想要跟我成大器的，就到街道把户口转到我的集体户里，将来有了孩子，户口就上到这个集体户上，这些孩子，我都认。”
说完上面的一切，成大器停了下来。
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消化成大器的话。
“成主任，我于海棠是最先跟你的，户口我也转了，你说的话，我信，我就一个要求，生孩子的事，你得先考虑我。”
“成主任，我也想通了，这辈子就跟你了，只要你对我好，名分的事，我不在乎。”
第二个出来的是林小棠。
不一会，林珊珊、白小玲等文工团的骨干，还有秦雪茹、秦婉茹都站了出来，一一表了决心，同时申请生孩子的名额。
还有一些姑娘在犹豫，成大器也并没有什么不快。
人生大事，不能勉强。
“成主任，您让我生我就生，您不让我生我就不生。我听您的。”谢丽丽年纪小，生孩子她不急，也还不想。
有她开了头，队伍里一些还不想要孩子，又想跟成大器的姑娘们也都开始附和。
“这件事是大事，你们不用急着表态，以后想好了告诉我或者告诉海棠都可以，今天表了态的，想反悔也可以，你们要有压力。”
说着，成大器整理好衣服，就要走。
“我不反悔，也不会后悔。”于海棠大声说。
成大器刚才的安排，已经是把她当成后宫的二把手了，于海棠很高兴，立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林楠等几个人也随声附和。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还要去农场，林楠你跟我去。”
成大器对自己的女人们做出安排，就要离开。
“成主任，我也想跟你，但我要回去先给我爸说一声。”
最后，杨晓燕鼓足勇气，说了这么一句。
“嗯。我相信你。”成大器回了一句。
“成主任，我爸就是不同意，我也跟你，只是我要先给他说一声。”
杨晓燕又补充了一句。
成大器搂过她，亲了她一下。
“我知道。”
众女再没有人说话，成大器要走，她们也不方便送。
军装都胡乱扔在地上，不知道到哪去找。
她们只能目送他离开。
从文工团出来，成大器上了车，直奔葱店胡同。
今天晚上收获巨大，他感觉体内的气流澎湃汹涌，但又没了继续提升的办法。
他必须去请教自己的师父。
到了葱店胡同，成大器把车停在外边，步行来到陈老家。
他敲了敲门，里头传来陈老的声音。
推门进去，屋里还是那股子熟悉的草药味儿。
陈老正坐在桌前看书，桌上搁着一杯茶，旁边堆着几本发黄的手稿。
“师父。”成大器在桌边坐下。
陈老放下书，摘下眼镜。
“气色不错，功力又涨了。”
“师傅，我感觉我今天身体里有些不对劲，麻烦您帮我看看。”
陈老伸手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