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器叫来高建设和两个专家,请他们喝酒。
赵铁柱和许大茂作陪。
“来,今天咱们在山里转了一圈,确实有东西,咱们边吃边说。”
成大器举杯提议。几个人碰了杯,一仰脖干了。
成大器夹了一块烤野猪肉,蘸了蒜泥,嚼了嚼,点了点头:“嗯,老王头这手艺,不赖。”
赵铁柱也夹了一块,吃得满嘴流油,“成主任,明天我们多组织些人上山,今天我在山里发现野猪群的踪迹,还有熊的脚印,挺大的。”
高建设放下筷子,眉头皱了一下:
“熊?这东西可不好惹。离营地远不远?”
“不近,在山的那一边,翻过两道山梁。”
沈文渊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山里有野兽是正常的,防着点就行。战士们有枪,以后没事多放几枪,野兽闻到火药味就不敢来了。”
成大器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和几人一起干了。
“铁柱,明天你挑几个机灵的,组成小分队,进山探探。看看山里到底有多少野物,都是什么品种,大概在什么区域活动。
现在天还不冷,打了肉也存不住。等入冬了,雪一下,再组织有经验的猎人进山,有计划地打。到时候存一冬的肉,能顶不少粮食。”
赵铁柱答应下来:“明天我就挑人,把山里摸一遍,画个地图出来。”
几个人说说笑笑,把一条野猪腿啃得干干净净,骨头上的筋都嚼了。
于海棠、林楠和林月儿每人吃了一点肉,已经到女兵宿舍聊天去了。
成大器陪着把两瓶白酒都给喝了,这才各自散去。
成大器作了晚课,就去找林月儿。
林月儿红着脸,跟着成大器进了帐篷。
她以为成大器今天晚上喝了酒,还专门叫她回来,一定是要让她“过门”,心里期待又紧张。
哪里知道,成大器他只看腿。看病的看。
林月儿心里感动,又有些失落。
感动的是,成大器每天都给她看腿,从不间断。
失落的是,他只看腿,最多再帮她揉揉胸口。
她已经来过那个了,奶奶说了,来过那个,女人就能嫁人了。
林月儿想起于莉教她的那些事,她决定反客为主。
两人一起抱着睡下。林月儿又是故技重施,一会让成大器推拿胸口,一会又要他帮忙按摩大腿。
成大器也没说啥,都做好。
林月儿越来越调皮,一边献上小嘴让成大器亲她。
一边引着他的手,往不能去的地方去。
成大器被她撩拨的忍无可忍,但他必须忍。
他想再等等,不是他要观望,只是不想让林月儿后悔。
实在没有办法,他只好扯谎。
“月儿,你身上的病虽然好了,但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
“所以什么?”
林月儿看着他。
“你身体还没好利索,还不能和我那样……”
“我身体好着呢!”林月儿不愿意,又使劲蹭。
“月儿,你听我说。”成大器把她抱紧,“你的病还没彻底好,现在不能做那种事。伤身体。我答应你,我不跑,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林月儿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骗你是小狗。”
“他就是在骗人!”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林楠的声音。
成大器气笑了。
“你们两个给我滚进来。”
于海棠和林楠两个乖乖进来,还以为成大器要棍棒伺候,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你们俩,回去睡觉。再敢给月儿出歪主意,明天送你们去工地搬砖。”
于海棠吐了吐舌头,拉着林楠跑了。
成大器搂着林月儿睡下。
半夜,他被精醒。
林月儿一脸得意。
她终于吃到了。
成大器一想,准是于莉教的。
第二天一早,雾气还没散尽,工地上已经响起了铁锹和洋镐的声音。
高建设已经按昨天商量的结果,新画了规划图,上面多了几处用红笔标注的方块。
“成主任,您看,这是新加的老干部宿舍区。”高建设指着图纸上最里面的一块地方,“按照您的要求,建在营房后面,每个院子三间正房,两间厢房,带个小院子,能种花种菜。”
成大器蹲下来,看了看图纸,点了点头:“院子不用太大,够用就行,主要是清净。老干部们需要休息,不能跟工人们混在一起。”
高建设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