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最后一个病人,想起明天要去农场的事,他又想起了贺长河。
“喂?贺部长吗,我成大器。”
电话那头贺长河的声音又响又亮:“六弟?什么事?”
“三哥,我明天要带二十多个女青年去农场,您帮我出一辆卡车。我那几辆车都让高建设拉走了,一辆不剩。”
贺长河笑了:“行,明天一早我派车到轧钢厂。对了,六弟,晚上有事没?来我家吃饭,顺便给你嫂子检查检查。快要生了,她不踏实。”
这件事,说了好几回了。成大器答应下来。
晚上吃饭还有点时间,他想给林月儿再治治腿,结果就他打电话的功夫,林月儿人不见了。
成大器只好出去找,结果只看到贾家两姐妹。
“月儿呢?”成大器问她们。
贾玉梅和贾玉琴看了看于莉的房间,没说话。
成大器知道是在于莉屋里,便不再管。
他在厨房里坐下,两个人一左一右过来伺候。
有了身子,两姐姐的身体都胖了一些,摸上去软软的,成大器也是好久没有碰这两个人,不由得多揉捏了一会。
弄的贾玉梅和贾玉琴不停的嗔怪,声音又娇又媚。
原来,这贾家也出极品啊。
眼看这两个人再过几个月也不能上班了,成大器开始为诊所打算。
“玉梅,你们家还有没有想出来的姑娘,你们过几个月就要生了,这边还得招人啊。”
贾玉梅红着脸和他调笑,“成主任,我们家姑娘是有,但是不能给你吃,您还招吗。”
成大器的老脸也是略微一红。
贾玉琴老实,不会说谎,“成主任,我们家也还有几个姐妹的,知道我们在这,都问过好几次了,你要是招人,我就让她们过来试试。”
成大器在贾玉梅屁股上捏了一把,“不用试,你让她们来就行了。”
两人高兴地应下。
不一会,林月儿红着脸从于莉屋里出来。
看到成大器正在享受齐人之福,走过来坐他怀里。
“成哥哥,你还没帮我看腿呢。”
“这会就给你看。”说着,成大器一把抄起她,进了屋子。
林月儿本来就轻,加上成大器练过功,抄起她就像抓个鸡娃子似的,毫无压力可言。
只是今天的林月儿有点怪,给她捏腿的时候,脸老是红,特别是捏大腿的时候,腿上的皮肤都红了。
成大器盯着她的眼睛,“你老实说,跑于莉哪干啥去了。”
林月儿羞的闭上眼睛,“没干什么。”
看林月儿这个样子,成大器也不敢再按。他收了功。
林月儿起来,骑坐在他的怀里,主动送上小嘴。
“成哥哥,我想和姐姐她们一样。”
半小时后,成大器领着林月儿出了诊室的门。
于莉坐在厨房门口,打量着林月儿,眼中露出惊异的光。
自己教那么多,怎么月儿还没得手?
林月儿红着脸,拉着成大器的手,有些不敢见人。
不知道是因为羞,还是因为丢人。
刚才成哥哥给她吃了,但她好像又没吃到。
成大器看了看表,已经到了六点,
半小时后,成大器的车停在贺长河家门口。
贺长河住的是军区的家属院,红砖小楼,林月儿下了车,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成大器锁了车,从后备箱拿了两包东西,拎着两瓶酒,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赵玉珍,挺着大肚子,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裙子,脸上肉乎乎的,气色不错。
看见成大器,她笑了,又看见他身后的林月儿,愣了一下。
“成主任,这是?”
“林月儿,我朋友。”成大器没多解释,把酒递过去,“嫂子,贺部长呢?”
“在厨房炒菜呢,非要亲自下厨,拦都拦不住。”
赵玉珍接过酒,把他们让进屋。
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一个姑娘,穿着一件短袖连衣裙,头发烫着卷,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看见成大器进来,姑娘站起来,正是赵丽珍。
“成主任,您还记得我吗?”赵丽珍的声音又脆又甜。
成大器仔细看了看,想起来了。
这个赵丽珍,赵玉珍的妹妹,也是他人生中的贵人,在琉璃厂中国书店当营业员。
当初,就是她给成大器指了鬼市的路,让他找到了陈老。
“赵丽珍同志,当然记得。多亏你当初指点,我才能在鬼市找到高人,学到了医术。”成大器笑着伸出手。
赵丽珍跟他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