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坐在副驾上,和成大器聊着天,刘巧一个人,坐后排。
聊了一会,就聊到刘巧的身上。
她现在学校停课了,上班太小,待家里又没事。
刘任正发愁呢。
成大器也透过后视镜看了刘巧一眼,斟酌了一下:“巧儿,你现在学校停课了,有什么打算?”
刘巧看着成大器的后脑勺,声音硬邦邦的:“我想当兵。”
“当兵好啊,保家卫国,光荣。”成大器笑了笑,“你要是符合条件,我可以帮你打个招呼——”
“不用!”刘巧打断他,声音又脆又硬,“我自己能行,不用你假好心。”
成大器被噎了一下,一脸苦笑,这小姑娘是记上自己了,有机会就怼。
刘主任着急了,扭头要训,让成大器拦住。
送下父女两个,成大器开车直奔市革委会。
张主任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看见他进来,赶紧来迎,
“六弟,你不在农场盯着,跑我这儿来干什么?是不是缺钱了?”
成大器也不客气,往沙发上一坐,点了根烟,“大哥,农场那边顺利得很,工程队都进场了。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
“什么事?”
“交道口街道办事处主任的位置空了,我想让王秀兰顶上。”
张主任想了想,点了点头:“王秀兰?李怀德的老婆?她行,有文化,有经验,我现在就安排。”
说着,张主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老刘,交道口街道办事处主任的人选,定了王秀兰。你查一下她的档案,把手续办了,今天就下文。”
挂了电话,张主任看着成大器,
“还有事吗,没事我们去机械厂喝酒去?”
成大器知道张主任是想机械厂的那个姑娘了。
自从有了上次,他就上瘾了,隔三差五往过跑。
成大器不想扫了他的兴,答应下来。
张主任又给季秋生打电话。
趁这当口,成大器打算打听一下户口的事。
“大哥,现在公安局没有了,户口的事,归哪个部门管?”
“还是公安局啊,只不过现在军管了。你要有事,直接找贺长河。现在公安局的事,他说了就算。”
成大器笑了,“行,今天这酒,把他也得叫上。”
张主任又给贺长河了打电话。
不一会,季秋生来了,三个人嘻嘻哈哈,开上车往机械厂走。
路上,成大器又说了革命小将的事。
“大哥,我那农场现在缺人,以后那些闹事的革命小将,再抓住的话,我想送到农场去劳动教育。您看行不行?”
“行,有什么不行的?”张主任一挥手,“你是专案组的负责人,这事你说了算。只要惹了你的人,该审审,该判判,送去劳动,那都是轻的。”
成大器点点头,决定以后把市里的治安好好抓一抓。
不一会,车子就到了机械厂,王德茂早早等着。
几人称兄道弟一起进了食堂。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酒和菜,红烧鱼、糖醋里脊、葱爆羊肉、清炒时蔬、红烧肉、炖鸡,虽然比不上傻柱的手艺,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几人按次序坐下,王德茂亲自给几人倒酒。
酒是茅台,一人一瓶,开盖即饮。
酒喝到一半,机械厂文工团排练完的姑娘们也来了。
由于是中午,几人还算老实,一人搂了一个,开始喝带花的酒。
成大器有心找贺长河办事,一连给他敬了好几杯。
“三哥啊,小弟有点小事想请你帮忙,你得先喝了这杯,我才敢说。”成大器端起酒杯,冲贺长河举了举,“三哥,我先干了。”
贺长河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仰脖干了,抹了抹嘴:“六弟,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办的,绝不含糊。”
“我想在轧钢厂设一个集体户,您知道的,你的弟妹有点多,万一哪个要是怀了,生个孩子总得有户口不是。”
听到成大器说自己女人有点多,桌上的人一阵哄笑。
“你那是有点多吗,是有很多吧。”贺长河也是一阵笑骂。
不过骂归骂,事还得办。
贺长河想了想,很快就有了办法。
“交道口街道那边,我让公安局在那设一个户政科,就归街道管。你要是不放心,科长也让你派。
以后,你就让弟妹们放心生,户口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成大器大喜,端起酒杯又敬了他一杯:“三哥,多谢了。”
王德茂在旁边接话:“六弟,你那个农场,什么时候能种出菜来?等收拾好了,哥几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