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来到李娟的病房，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王秀兰正坐在床边给李娟削苹果。
看见成大器进来，李娟眼睛亮了，把手里的苹果放下，让他坐到床边。
“大器哥，我怎么还不生啊，我都着急了。”李娟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味儿。
“我帮你看看。”
成大器握住她的手，将一缕内劲送入她体内，沿着经脉游走一圈。
胎儿位置正常，胎心有力，羊水充足，一切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他松开手，轻轻捋了捋她的头发：“孩子很好，你别担心。”
“有你在，我就不怕。”
李娟靠在他肩膀上，手放在肚子上，脸上带着笑。
王秀兰在旁边看着，知趣地站起来，说去打壶热水，出去了。
病房门关上，李娟钻到了成大器怀里。
“你摸摸，看我下奶了没？”
自从有了孩子，李娟的身体变化很大，从以前的中学生，变成了研究生。
加速催熟的后果，就是反差，童颜巨乳，身上也有了肉。
成大器仔细掂量，每个单重至少增加了八两。
已经很可观了。只是奶，还没有下来，把那里憋的鼓鼓的。
李娟趴成大器腿上，任他胡来。这也是两人惯用的娱乐方式，不经意的，李娟的头就移到了经常去的地方。
只是这里是病房，成大器捏住她的脸，“别，你妈回来。”
“我饿，我要吃。”
成大器拿起床头上她吃了一半的苹果，把她的嘴塞住。
李娟委屈，人家吃的是这个吗？糊弄人！
还好，王秀兰回来了，李娟这才老实。
成大器把在林老家的事，有选择的说了一遍。
“妈，娟子，如果这个劳改农场能建起来，我就想办法把李主任转过去，那边我说了算，他就不用蹲监狱里受罪了。”
李怀德因为贪污和受贿，被判了十年刑。前面成大器因为自己地位未稳，没有刻意去营救他。
现在，看在李娟母女的面上，想去救，已经晚了。
李怀德已经被关进了监狱。
王秀兰的眼睛一下红了，
李娟也是眼睛一亮，“大器哥，真的？你真能把我爸弄出来？”
成大器点点头，“不是弄出来，是转到条件好一点的地方。这样你们能去看他，他平时也不用受苦。”
李娟靠在他肩膀上，“大器哥，等孩子生了，我就跟许大茂离婚，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
成大器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行，等你生够三个再说。”
李娟愣了一下，随即红了脸，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当我是母猪啊？还生三个！”
成大器哈哈大笑，起身出门。
哄好李娟，他要去看李桂芝和他们的儿子李达康。
两人的病房挨着，成大器出了门，进了隔壁。
推门进去，李桂芝靠在床头，脸色红润了不少，怀里抱着孩子，正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刘主任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奶瓶，正在试水温。
旁边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眼睛亮亮的，透着股子精明劲儿。
刘巧，刘主任和李桂芝的养女。
“成主任来了？”刘主任站起来，脸上堆着笑，把奶瓶放在桌上，拉过一把椅子，“您坐，您坐。”
成大器摆了摆手，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孩子。
李达康正闭着眼睡觉，小嘴一努一努，脸上皱巴巴的，表情严肃，一看就是个当官的材料。
成大器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手，那只小手一下子攥住了他的食指，攥得紧紧的。
“这孩子，劲儿还挺大。”成大器笑了。
李桂芝也笑了，看着孩子，又看了看成大器，眼神里头有温情。
刘巧站在旁边，眼睛一直在成大器和李桂芝之间转来转去，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打量，从打量变成了审视。
成大器注意到了，冲她笑了笑：“你是巧儿吧？都长这么大了。”
刘巧没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又脆又硬，带着刺：“成主任，您来看我弟弟？还是来看我妈？”
刘主任的脸一下子沉了：“巧儿，怎么跟成主任说话呢？”
“我说错了吗？”刘巧一梗脖子，“我妈生的又不是他儿子，他天天往这儿跑，算怎么回事？”
李桂芝的脸红了，低下头，把孩子的被子掖了掖。
成大器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
他知道这丫头是闻着味了，也不计较。
“你误会了，我是来看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