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热泪直流,成大器这人能处,能拿他当兄弟啊。
他下定了决心,把自己的命都交给成大器。
王德茂也高兴的直跳。
他没想到,成大器不仅不记仇,还和他结成了兄弟。
张主任、季秋生、贺长河也很高兴。和成大器走得更近,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娇躯空对月。
几个人都是志得意满、酒气上头,此时再看那些姑娘,都自动带了十倍美颜滤镜。
更何况,这些姑娘本身质量就很高。
而且全是纯天然的绿色无污染。
看到姑娘们都围到了主桌,机械厂的班子成员知道今天他们上不了桌,都很有眼色的走了。
许大茂心静如水,即使繁花万千,也入不了他的眼。他下意识看看自己的小茂,还是一如既往,波澜不惊。
眼不见,心不烦,他叫上赵铁柱,在门口给成大器站岗。
赵铁柱是参加过朝鲜战争的老兵,他有些看不惯这些,但一想是自己的六弟喜欢,他也就见怪不怪。
他寻思着,一定要挑几个女兵给成大器,不能让机械厂的这些庸脂俗粉把成大器给腐蚀了。
就在他们两个心里叨叨的时候,屋里这边已经是不堪入目。
几个老男人借着酒劲,毫无顾忌地开始占姑娘们的便宜。
只有成大器,他是懂艺术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学舞蹈的吗?”他亲切的抚着那个像白姗姗的姑娘,“会不会跳那个古典舞?”
她身边的几个姑娘一看这个成主任不仅年轻,做事有分寸,还尊重她们的艺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成主任,我是学舞蹈的,古典舞就是我的专业。”那姑娘没有抽回手,还主动把温润的身子往成大器身边靠了靠。
成大器想起自己手机里缓存下的那些视频,不由心里一动。
他的手在姑娘软绵绵的腰上摩挲着,把嘴凑到她的耳边,一边哈气一边问,“你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结婚啊?”
姑娘本来想躲,听了成大器的话,躲了一下又贴回去了。
“成主任,我叫林珊珊,还没有谈过对象。”
林珊珊一边羞嗒嗒的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脸悄悄转了一下。
无意间,小嘴从成大器嘴角滑过,似触又好像未曾触碰。
这一招可是高明,一缕甜香,还有一丝温润,直接把成大器的心都给撩乱了。
“我家里的猫,不,我家里有个宝贝,里面有一种舞,你要不要去看看?”成大器忍无可忍,原形毕露。
“成主任,你好坏呀,真的是让我去看舞蹈吗?”林珊珊没有拒绝,反而是娇嗔着坐上成大器的腿。
她的小腰盈盈一握,但两瓣屁股却是有肉的很,成大器不由把放在腰上的手往下挪了挪。
“成主任,我们也是学舞蹈的,也要去看。”林珊珊边上的几个姑娘看到两人勾搭成奸,也要入伙。
成大器来者不拒,不一会就收编了一个七人的队伍。
再看桌子那边,张主任和季秋生已经不在了。旁边的小包厢里传来女人的嘤嘤声。
王德茂喝得太猛,已经猪一样趴桌子上睡了,他身边的两个姑娘不敢走,眼巴巴看着成大器。
她们也是热爱艺术的好姑娘,想去成主任家里去看舞蹈。
成大器心一软,把在门口站岗的许大茂叫进来,“大茂,你把王主任扶包厢里去。”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空包厢。
安排完,他带着机械厂的九个姑娘,出了餐厅。
可是只有一辆车。
还好厂里的吉普空间大,姑娘们身材又娇小。
赵铁柱开车,成大器坐副驾上,怀里抱着林珊珊和另一个身材娇小丰满的姑娘,叫白小玲。
其余七个姑娘,全部塞进了后排,竖着五个,横着两个。
九个人一辆车,挤得满满当当。
车子发动,便往轧钢厂的家属楼而去。
赵铁柱开着车,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不敢往后视镜多看一眼。
成大器坐在副驾,左边是林珊珊,整个人趴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脸,就差嘴没对上嘴了。
右边是白小玲,身材有点像谢丽丽,穿个红碎花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卷了起来,露出白花花的腿。
成大器的手没处放,只好放在上面,顺势把她的屁股给搂住,以防她滑下去。白小玲知道成大器的好意,又主动往他怀里贴了贴。
后排那七个姑娘挤成一团,又喝了酒,不时有人互相之间胡乱掏摸,发现不可阵阵怪声。
成大器费力转头,看了看开着车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