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回自己家,怕贾张氏看出破绽,直接去了傻柱的屋子。
门虚掩着,里头黑着灯,傻柱还没回来。
她摸黑进去,脱了鞋,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被子里有傻柱身上的油烟味,混着肥皂味儿,说不上好闻,但熟悉。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傻柱搂着刘岚的画面,一会儿是成大器刚才那副要命的样子。
两幅画面搅在一起,翻来覆去的,跟放电影似的。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食堂这边,傻柱终于完成了从理论到实践的关键一步。
在刘岚的再三催促下,他恋恋不舍地下了床,悄悄从刘岚的宿舍溜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他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夜风一吹,脑子更清醒了。他系好扣子,整了整衣裳,哼着小曲往家走。
回到院里,他推开自己屋的门,摸黑到了床上,脱了裤子就往下躺。结果手一伸,被子里软乎乎的。有人。
傻柱吓了一跳,赶紧拉灯。昏黄的灯光下,秦淮茹躺在他床上,盖着他的被子,头发散了一枕头,脸朝着墙,睡得正沉。
傻柱愣在那儿,手举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想把她叫醒,又怕她问东问西;想把她抱回去,那更不可能,贾张氏不得吃了他。
犹豫了半天,傻柱把灯关了,往床边一靠,睡在秦淮茹旁边,把被子拉过来一角盖在肚子上,闭上眼睛。
不一会,他也睡过去了。
东厢房里,成大器和于莉完成了对贾家姐妹的教学工作,又一起去了西厢房。
于海棠和谢丽丽已经等的望眼欲穿。
成大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穿着碎花睡裙,头发散着,脸红扑扑的,让他不由的眼神一滞。
这扮相,让他想起了秦雪茹和秦婉茹。
这两丫头,因为身子受了亏损,有几天没碰了。
于莉看到二人的模样,故意打趣,“海棠,你和丽丽今晚还练功不?”
于海棠红了脸,“练啊,好容易轮上了,哪能不练?”
谢丽丽也红了脸,“功得练啊,我也想练功。”
于莉笑了,冲里屋努了努嘴:“今天你们里屋练去,我和玉梅和平琴练过了,就在这睡了。”
成大器看到于莉把外屋占了,只好进了里屋。于海棠拉着谢丽丽站起来,跟了进去。
贾玉梅和贾玉琴红着脸,进了自己的屋。
里屋里,于海棠和谢丽丽按照成大器教的方法,气息交融,运转导引之术。
于海棠练得快,一会就睡了。谢丽丽慢一些,但她很用心,练了两次。
不到一个小时,两个人都累得睡了过去。成大器把她们安顿好,盖好被子,自己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今天是贾家姐妹重要的一晚,他推开贾玉梅和贾玉琴的房门,搂着两人睡下。
一夜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成大器就按时醒来。他轻轻拿开搭在身上的胳膊,下了床,披上衣裳,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来到外屋,他坐下来做完做早课,于莉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热馒头就着卤好的猪头肉,成大器最近饭量见涨,足足吃了五个,又就着咸菜喝了一大碗小米粥。
就在这时,听到院子里一阵嚷嚷声。
成大器循着声音出去,就看到贾张氏正站在院子里,指着傻柱和秦淮茹破口大骂。
原来,贾张氏早上起来,发现秦淮茹不在屋里。被窝凉了,显然一宿没回来。
她眼珠一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披了件衣服,气哼哼地来到傻柱家门口。门没锁,推一下就开了。
屋里头,傻柱和秦淮茹搂在一起,睡得正香。
傻柱的胳膊搭在秦淮茹腰上,秦淮茹的脸埋在他胸口,被子盖到肩膀,地上扔着两只鞋。
贾张氏一看,火“噌”地就上来了。她拐棍往地上一杵,声音又尖又利:“好哇!你们俩!还没领证呢,就睡到一起。不要脸的东西!一天都等不了?”
傻柱和秦淮茹一下子惊醒了。傻柱猛地坐起来,秦淮茹也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红得能滴血。
“妈,您听我解释——”秦淮茹赶紧开口。
“解释什么解释?我亲眼看见的!”贾张氏拐棍杵得咚咚响,声音越来越大,传遍了半个院子。
“大家快来看啊!这还没过门呢,就睡到一个炕上了!丢人啊!”
院里的人被吵醒了。二大妈从后院探出头来,三大妈站在自家门口张望,许大茂披着衣裳从西厢房跑出来,于莉也赶紧关了厨房的灯,躲进屋里。
成大器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