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玩笑可不许乱开,我还正寻思在厂文工团里找个对象呢。您一寡妇,还带三孩子,再加一老妈子,这事可不合适。”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变了,“怎么不合适?你以前怎么说过,你亲我抱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
傻柱被说出丑事,脸上有些挂不住,“那、那是以前。现在,你看看我这条件,房子、工资、面子,哪样差了?我得找个般配的。”
秦淮茹心里发苦,但她忍住了。她心里清楚,今天要是拿不下傻柱,她以后也别想改嫁了。就她这条件,换了别人,就是要她,她也不敢嫁。
“何雨柱,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她压下心里的情绪,把傻柱的胳膊给搂自己怀里。
“你不就嫌我带三孩子,这三孩子哪亏着你了,平时见了你不亲吗?你说,你嫌弃他们,亏不亏心?”
看到傻柱并没有抽走胳膊,秦淮茹再贴紧些,“还有那些文工团的姑娘,那是谁的人,你心里不清楚?她们就是能看上你,那你能放心吗?”
“你也不去前院瞅瞅,二大爷、三大爷家的媳妇,还有于海棠,那个新来的广播员,她们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清楚?”
说着,她一把揪住傻柱耳朵,“你怎么就这么没良心呢,我这么多年对你知冷知热的,你现在条件好了就要变心,你说,你对得起我吗?”
傻柱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特别是那个身体,让她用那一身温润贴着,当了副主任才压下去那股邪火,噌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下面的小柱居然被蹭出了反应。
秦淮茹趁势就贴了上去,一把将傻柱给抱住。傻柱想忍,还是没忍住,反手抱了上去。
秦淮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对着傻柱的下巴哈着气,“知道我的好吧,答应和我过,我今晚就搬过来。”那声音,充满了诱惑。
说到实质问题,傻柱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一把推开秦淮茹,“这事怎么说也不行,你赶紧打消了这个主意,以后我该帮衬你的,还帮衬,但这事,没得商量。”
秦淮茹看到都抱一起了,傻柱还是不愿意。任她城府再深,也终是个女人。
她捂着脸,转身就往外跑,跑到门口,被门槛绊了一下,结果结结实实地摔倒在了院子里。
正巧,聋奶奶拄着拐棍从屋里出来了。她耳朵不好使,可眼睛好使,看见秦淮茹哭着从傻柱家跑出来,匆忙之中摔在院子里。
她慢悠悠地走到傻柱家门口,拐棍往地上一杵,声音不大,可透着股子威严:“傻柱,你给我出来!”
傻柱一听是聋奶奶的声音,赶紧开门出来,脸上堆着笑:“奶奶,您怎么来了?”
聋奶奶瞪着他,眼神跟刀子似的:“你欺负秦淮茹了?”
傻柱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哪敢欺负她啊。”
“那她怎么哭着从你屋里跑出来了?看,人都摔啥样了,还不把人扶起来?”聋奶奶的拐棍又杵了一下地。
傻柱这才看到秦淮茹趴在地上,赶紧去扶。两人正拉扯着,一大爷易中海听到动静也出来了。
“傻柱,这是怎么回事?”他站在月亮门那儿,背着手,盯着傻柱,一脸严肃。
“一大爷,这不关我事啊。”傻柱看见易中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秦淮茹来找我,说要嫁给我。我没答应,她就跑出去了,接着就摔在这了。您给评评理,这能赖我吗?”
“这事怎么就不赖你?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现在当了副主任,就变了心,我不赖你,赖谁?”秦淮茹看到有人来了,故意把水搅浑。
傻柱还要辩解,就被易中海给打断,“傻柱,秦淮茹是个好女人。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你以前不是对她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当了副主任,就看不上人家了?”
傻柱的脸涨得通红,“一大爷,我不是看不上她。我就是觉得……”
傻柱刚开口说了一句,又让易中海给打断,“既然能看上,我看这事就能成,秦淮茹一个女人家,主动提起这事,你可不能寒了人的心。”
傻柱一听这事要完,赶紧又张嘴,“不是,她——”
“她怎么了?”聋奶奶又打断他,“她是寡妇不假,可她能干、善良、孝顺。你问问你自己,人家给你收拾了多少回屋子?洗了多少衣裳?你良心让狗吃了?”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一阵红一阵白。
易中海叹了口气,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你自己好好想想。别当了官就忘了本。找媳妇那是要过日子,秦淮茹和你知跟知底的,找了她,没错。”
秦淮茹躺地上听着心里美滋滋,看有人撑腰,顺势抱住傻住。
“何雨柱,你这个没良心的,看到厂里有了文工团,就要找文工团里,你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