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不清楚，昨天已经闹一回了。
车子停在院门口，他刚推门进去，就看见秦京茹迎了出来，秦雪茹和秦婉茹站在她身边，后面跟着秦兰氏。
“大器哥！”看到成大器，秦京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昨晚去哪儿了？两晚上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
成大器顺势把她搂怀里，摸了摸她后背，“这两天事多，昨天又陪市里的领导喝酒，喝多了就在厂里歇下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话，成大器回到自己的屋，秦家三姐妹一齐跟了进来。
“大器哥，我问你，厂里是不是成立了一个文工团？二十多个女的，全是你亲自挑的？”秦京茹盯着他的眼睛，像审犯人似的。
成大器心想，这事她都知道？
他一脸正经，“那是厂里招的女民兵，长得漂亮不假，但那是工作需要。人确实是我挑的，但不是给我自己选的。”
秦京茹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成大器拍了拍她的手，“你要是不信，改天带你去看她们排练。再说了，她们是漂亮，但也没你好看。”
秦京茹的脸红了，破涕为笑：“我就知道，我姐说的不是真的。”
秦雪茹和秦婉茹对视了一眼，也是都松了一口气。
成大器心想，这个秦淮茹，如果自己能寻到方子，一定要把她给收了，棍棒伺候。
几个人说着话，秦兰氏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汤。
成大器接过来，喝完，“我困了，要睡一会儿。晚上还有事。”
秦京茹给秦雪茹和秦婉茹使个眼色，两人出去。
秦京茹已经上了床，“大器哥，我身子好了……”
成大器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扑了上来。
成大器躺在床上，瞪着房顶。自己泡的妞，流出血，也只能自己受着。
好不容易挨到傍晚时分，成大器从劳保厂出来，开上车，直奔龙须沟。
他先来到葱店胡同，天才擦黑，已经有人开始摆摊。
摆摊的人有的推着板车，有的在地上铺一块布，上头摆着瓶瓶罐罐、旧书旧画，还有的干脆蹲在墙根底下，面前搁着几本破书，等着识货的主顾。
成大器一家一家地看，大多数摊子上摆的都是旧货和古玩，旧书很少。他蹲下来翻了翻，又站起来，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胡同最里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蹲着一个老头。
老头六十来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上沾着油渍，脚蹬一双沾满泥土的布鞋，胡子拉碴。
他面前铺着一块破布，上头摆着五六本旧书，书皮破烂不堪的。别的摊子好歹点盏煤油灯，他连灯都没有。
成大器看到摊子上有书，走了过去。
老头正眯着眼打盹，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着的烟，来了客人也不招呼。
成大器没有打扰，蹲下来，拿起摊子上的书开始翻看。
最上面一本书皮已经烂得看不清字了，他小心地翻开，里头是用工整的蝇头小楷抄写的，字迹苍劲有力，内容讲的是调气养脉的法子。
他又拿起第二本，是一本手抄的药方集，密密麻麻记录着上百个方子，有的旁边还有批注，字迹潦草，像是随手写的。
成大器感觉自己应该是淘到宝了。这些东西，不像是市面上能见到的。
“小伙子，别看啦，这些都是破烂，不值钱的。”老头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声音沙哑，带着点不耐烦。
成大器没理他，又拿起第三本。
这本更薄，书皮上写着“摄生要诀”四个字，字迹工整。他翻开一看，里头画着人体经络图，标注着穴位，还有一些呼吸吐纳的法子。
“老人家，这几本书怎么卖？”成大器问。
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伸出三根手指头：“三块一本。”
成大器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两张大团结，递过去：“老人家，这五本我都要了。不用找了。”
老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接过钱，在手里搓了搓，揣进兜里。
他上下打量了成大器一眼，忽然嘿嘿笑了两声：“小伙子，我这些书对你没用。如果没看错，你应该是御女无术、房事过度。
你来鬼市，就是来找这些玩意的，是不是？”
成大器愣了一下，没说话，但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今天你遇上我，算是找对人了。”说着，老头从怀里掏出两本皱巴巴的小册子，“你多给我五块，我也不占你便宜，这两本册子给你，你回去好好看，保准有用。”
成大器翻开一看，里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