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开，秦雪茹往后退了一步。小姑娘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像还没从刚才的迷瞪里醒过来。
“雪茹，你去帮婉茹做饭。我出去一趟。”
秦雪茹愣了一下，有点不情愿，可还是点了点头，理了理衣裳，跑了出去。
成大器站在屋里，深吸了一口气。刚才差点没忍住，这双胞胎的劲儿，真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李娟那边还没安顿好，厂里一堆事，不能再添乱了。
他整了整衣裳，出了门，开车来到妇科门诊。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坐诊了，只能给于莉交代，挂下的号，都排到晚上。
于莉看到成大器开着车，也是眼睛放光。不论什么年代，车都是征服女人的大杀器。
成大器没功夫理会她，开车来到厂里的医务室。
马秀莲正坐在桌边整理药品，穿着白大褂子，配着粉色的裤子，裤腰还是松紧的，看得成大器火起。
听见脚步声，马秀莲抬起头，看见是成大器，赶紧起身迎了上来。
“成主任，您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您今天不来了呢。”
成大器进门，把马秀莲搂在怀里，手伸进去在她屁股蛋上摸了几把，这才坐下。
“秀莲，以后这里你就不挂妇科的号了，别人问你就说我当了主任，没时间看病。
实在推不掉的，让她们找于莉，我晚上抽时间给看。”
马秀莲乖巧的点头，脸上红晕未消。
自从被成大器用各种方法整治过后，马秀莲发现自己身体变得敏感异常，只要看到成大器，脑子里就会乱想。
她看了看门外没人，主动凑过来，手搭在成大器肩膀上，身子也贴了上来。“成主任，这会没人，我给您按按？”
成大器抓住她的手，捏了捏：“我还有事要忙。晚上你去诊所，我有时间就会过去。”
马秀莲撅了撅嘴，有点不情愿，可还是点了点头。
成大器站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离开医务室。
轧钢厂一摊子事，他不可能一直放着不管，当务之急就是要把几个副主任选出来，让他们给自己把厂子管好。
还好，他在厂里转了一圈，一切都是井井有条。
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并没有受到李怀德被抓的影响。
成大器找到杨厂长，他正站在一台机床旁边，跟一个老师傅说着什么。
那老师傅手里拿着个本子，记得认真。
看见成大器过来，杨厂长直起腰，擦了擦手，脸上露出笑来：“成主任，您来了？”
成大器点了点头，看着那台机床：“杨厂长，忙呢？”
杨厂长叹了口气，拍了拍机床：“成主任，我跟您说个事儿。
现在大家都搞运动，生产都耽误了，上面要加工一批高精零件，我们勉强能做，但质量还是不过关。”
看到成大器听得认真，杨厂长大胆建议，“成主任，我琢磨着，以后这样的订单可能会越来越多，咱们得进行技术改造，生产国家需要的高精尖零件。”
成大器一听，来了兴趣：“技术改造？您具体说说。”
杨厂长翻开老师傅手里的本子，指着上头的图纸：“您看，这是精密轴承，这是特种合金，这些都是军工急需的。
咱们厂有技术底子，工人也肯干，就是设备不行，还缺几个懂行的技术专家。”
成大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设备的事好办，我让人去联系。技术专家，我到哪给您找去？”
杨厂长苦笑了一下：“成主任，不瞒您说，现在好多技术干部都被打倒了，下放的下放，蹲牛棚的蹲牛棚。
我算是命好，碰上您，还能在车间里干老本行。家里人也没受牵连。”
成大器看着他，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杨厂长，您别这么说。要不是上头有政策，我真想请您回来当厂长。”
杨厂长摆了摆手，笑了：“成主任，您别。我现在挺好，干技术活，心里踏实。”
成大器也不勉强，“我对厂子是个外行，我想找几个可靠又懂行的人，提一个管生产和技术的副主任，再安排一个技术科长，您帮我推荐几个人。”
杨厂长沉吟了一会儿，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名字，撕下来递给成大器：
“这几个，都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人品好，业务精，可以重用。”
成大器接过纸条，看了看，揣进兜里。
他又问了一句：“杨厂长，别的厂您熟不熟？有没有那种技术好，因为出身问题被打倒的？我想把他们请来，支援咱们厂的建设。”
杨厂长又在本子上写了好几个名字，一边写一边说：
“这个是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