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就行了？”成大器看着他，“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让你当副组长，对你家儿子网开一面，还给他们安排工作，你倒好，想整我？”
成大器说的义正辞严，听了他的话，刘家三兄弟心里的羞愧一扫而光，就连二大妈也觉得刘海中不是个东西。
刘海中更是被骂得脸色涨红，一个劲儿地磕头。
成大器不理他，”我要开全院大会，把你干的这些见不得人的事让大家知道，明天到厂里，再正式处理你。”
刘海中的腿彻底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成组长，我错了！您饶了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成大器看着他，没说话。
刘海中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成组长，是史正湘他要整您，您放过我，我明天就去厂里揭发他。”
成大器还是不松口，刘海中急了，“成组长，求您发个话吧，以后，您说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什么都听您的！”
成大器这才开口，“你想戴罪立功，也不是不行。”
成大器蹲下来，跟他平视，“你们不是要抄家吗，你这会就滚过去，带他们去抄娄家，要是敢透了我的底，你就不用回来了。”
刘海中以为成大器说的是反话，吓得不敢接话。
“我让你带他们去抄娄家，你就说，去，还是不去？”成大器一声厉喝，刘海中不敢迟疑，赶紧点头。
成大器在他肥脸上轻轻拍了两下，“记着，给我装啥也没发生过，要是敢露了馅，你就等着公审吧！”
刘海中这才敢点头，成大器让刘光天和刘光福把他松开，缓了一会，他脸上才恢复了血色。
“成组长，我这会就去，您放心，我虽然文化不行，但斗争经验丰富，一定能完成您的任务。”
成大器也不废话，让二大妈拿来两馒头递给刘海中，“快吃，吃完就去！”
刘海中吃了两口冷馒头，实在咽不下去，可怜巴巴，“成组长，我能喝口热水吗？”
成大器示意，二大妈给他一杯水，刘海中感激的眼泪都出来了，一边吃，一边把史正湘的计划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成大器听完，心里头更加有数。
他拍了拍刘海中肩膀，“只要我把史正湘拉下马，就让光齐到保卫科先干个副科长。光天和光福，进专案组，就办这个案子。”
听了这话，刘海中不再犹豫，馒头也不吃了，抹了一把嘴就出门当奸细去了。
刘家三兄弟把成大器让到以前刘海中坐的位置，当爹一样供着。
刘光齐已经提前进入到了保卫科长的角色，拉着马秀莲，“秀莲，你以后好好在医务室跟成组长干，听见没有？”
马秀莲的脸一下子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咬着嘴唇，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刘光齐没注意，还沉浸在当副科长的美梦里。
成大器看了马秀莲一眼，“行，只要她好好给我干，一定不会亏待她。”
马秀莲知道成大器嘴里不是什么好话，羞的转过头去。
成大器也不再调笑她，喝干杯子里的水，起身就走，刘家三兄弟把他送到门外。
成大器看了看表，也差不多到行动的时间了，骑上车子又来到娄晓娥家的胡同。
胡同口，许大茂带着几个人放哨，看到成大器，赶紧给他招手，成大器不动声色，骑着车子拐了过去。
“情况怎么样？”支好车子，成大器问许大茂现场的情况。
“都准备好了，街道那边一直有人盯着，他们大概有四五十号人，刘海中那老小子也在呢。”
“那狗东西已经让我给制住了，一会你看我眼色行事。”成大器和许大茂交换完情报，坐等造反派上门。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胡同口传来杂沓的脚步声。来了。
成大器躲在暗处，看着他们进去。
走在头里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有条刀疤，从眉梢斜拉到颧骨，看着跟蜈蚣似的，人送外号“疤瘌张”。
后头跟着个瘦高个儿，猴脸尖腮，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叫“猴三”。
两个人身后黑压压跟着四五十号人，前面的几个手里拿着家伙，后面的一众喽啰则大多是赤手空拳。
成大器一看，自己有心算无心，人数和装备还占优，对晚上的行动越发有了把握。
就一会，造反派们已经到了娄家门口。疤瘌张走上去抬脚就是一踹。门“咣当”一声开了，他回头冲猴三一扬下巴：“进去！搜！”
猴三一挥手，四五十号人呼啦啦涌进去了，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翻箱倒柜的声音骂骂咧咧的声音，混成一片。
许大茂看到造反派的人进门，就要动手，成大器把他拦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