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除夕,成大器偷了刘家大儿媳
    大年三十,家家都在吃年夜饭,

    成大器在院子里碰上马秀莲。

    在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撩拨之下,

    马秀莲还真的来了。

    进到屋里,马秀莲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成大器看着她那样,心里头有点数。

    “秀莲,你那事,我烂在肚子里的,一个字也漏不出去。”

    马秀莲抬起头,眼圈微微红了红。

    “成大夫,我信你,我知道你能制住李怀德,只要您以后不要让他糟践我,你让我干啥都行…”

    成大器笑了:“你怕他糟践,不怕我吗?”

    “我不怕你糟践。”说着,马秀莲一把抱住成大器,“你和他不一样,以后你护着我,我跟你。”

    成大器没说话,直接把她抱到床上。

    反正也是个破鞋,他没心理负担。

    正好下午和冉秋月弄的七上八下。

    成大器解开她的棉袄,褪下她的裤子,马秀莲闭着眼睛,任他摆弄,脸上的羞红逐渐变成潮红。

    一刻钟后,成大器憋了一下午的火气总算是发了出来。

    马秀莲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草纸胡乱擦了几把,然后快速穿好衣服。

    刚出去,对面屋里传来二大爷的喊声:

    “秀莲?秀莲哪儿去了?进来收拾桌子!”

    马秀莲应了一声,看了成大器一眼,快步走了。

    成大器看着马秀莲消失在门口,心里那个得意。

    这一发,不仅绿了李怀德,还绿了刘海中和他儿子。

    ………………

    年初一。

    秦淮茹一早收拾东西,回老家去了。

    傻柱带着棒梗几个折腾二大爷和三大爷,院子里吵闹声一片。

    成大器在屋里补觉,也没人过来招惹他。

    下午,冉秋叶来了。

    今天,她换了件大衣,里面穿了一件修身的绿色毛衣,身材显得更加修长。

    进了院门,他提着两个饭盒直奔东厢房。

    成大器开门,看见她,脸上笑开了花。

    俩人互相拜了年,一起进屋,把门从里闩上。

    屋里炉子烧得旺,暖洋洋的。

    冉秋叶把点心搁下,搓搓手:“外头真冷,冻死我了。”

    成大器给她倒了杯热水,然后把她往怀里一搂,“我帮你捂捂。”

    俩人坐在床边,亲着嘴,聊着天,说说笑笑。

    墙外头,傻根蹲在地上,听得心痒难耐。

    不一会,里面的声音就变了。

    傻根听着火大,他想犯罪。

    好容易熬到天黑,傻柱再次翻上墙头,想要看个真切。

    可是两人早就滚在床上,他啥也看不到。

    屋里,冉秋叶已经彻底沦陷。

    成大器看着她:“今晚别回去了。”

    冉秋叶红着脸:“我……我给我妈说我今天要去乡下看同学。”

    成大器大喜,“秋叶真乖。”手底下的动作也是急切起来。

    “别,我,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那就把身上的都脱了,不要弄皱巴了。”

    成大器献出一条奸计。

    “你去把灯关了。”

    墙头上,傻柱刚看到一道人影,灯便是灭了。

    他只好再次来到墙根底下。

    他裹紧了棉袄,缩着脖子,耳朵贴在墙上。屋里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偶尔能听见冉秋叶的笑声。

    不一会,就是冉秋叶的呻吟和喘气声。

    那声音忽快、忽慢,有长、有短,又柔、又媚、又嗲,还有几分骚气。

    “还人民教师呢,不是一样搞破鞋!”

    傻柱心里头像有把火在烧。

    他又冷又热,又恨又痒。

    蹲了一个多时辰,腿都麻了,可就是舍不得走。

    直到屋里彻底没了声音,他才溜回自己屋。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冉秋叶那张脸,那声音。

    实在忍不下去,傻柱穿衣起身,来到前院。

    “砰砰砰!”

    砸门声在夜里格外响。

    三大爷正做着美梦呢,被这动静硬生生整醒,迷迷糊糊地骂:“谁呀?大半夜的!”

    “三大爷,是我,傻柱!开门!”

    三大爷披着衣裳下床,脚刚沾地就冻得一激灵。拉开门栓,看见傻柱站在外头,脸冻得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白气。

    三大爷火儿了:“傻柱,你有毛病不是?大过年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又来拜年来了,我可没钱给你。”

    傻柱不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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