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三大爷也来了。
全院的人，都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站在那儿，像只被扒光了毛的鸡。
全院的人都看着他，眼神里有惊讶，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一大爷脸色铁青：“许大茂，你把话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开口：“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大半夜的，裤衩都没了。”
三大爷阎埠贵也凑上来：“就是就是，咱们大院多少年了，没出过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儿。许大茂，你这可是给咱们大院丢人啊！”
娄晓娥正想找个机会不和许大茂过呢，她站在门口，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要个说法！”
许大茂急了：“我真没有！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喝多了？”二大爷冷笑，“喝多了就能把裤衩喝没了？”
众人一阵哄笑。
就在这时，傻柱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正气地说：“一大爷，各位街坊，这事儿我知道。”
所有人都看向他。
许大茂瞪着眼，心里头“咯噔”一下。
傻柱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今儿晚上厂长请客，我在后厨做饭，许大茂在前头陪酒。后来他喝多了，我去扶他，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凑过来：“怎么着？”
傻柱压低声音：“他搂着人家厂长的小姨子不撒手，裤子都脱了，要非礼人家。要不是我拦着，他这会儿早进局子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非礼厂长小姨子？”
“这还得了？这是犯罪啊！”
“送保卫处！送保卫处！”
许大茂脸都白了，指着傻柱：“你……你放屁！我根本没有！”
傻柱摊摊手：“你没非礼？那你裤衩呢？”
许大茂说不出话来。
二大爷一拍大腿：“这事儿不能私了！必须送保卫处！这是作风问题，弄不好要坐牢的！”
三大爷也跟着帮腔：“对对对，送保卫处！让厂里严肃处理！”
娄晓娥也咬着牙说：“送保卫处！查个水落石出！”
许大茂腿都软了，差点没站住。
傻柱一看事情闹大，赶紧给许大茂说好话。
“他就是喝多了，而且也没造成什么后果，厂长昨天都没追究，咱们就放过他这一回，成不成？”
“不成！”三位大爷异口同声。
“院子里出了这种事，不能私了，必须让厂里处理他。”
一大爷易中海嫉恶如仇，二大爷和三大爷也是义愤填膺。
傻柱没辙，只能坦白。
“好吧，你们也别送他了，我刚才胡说的，逗他玩儿呢。”
众人愣了。
傻柱看着许大茂那怂样：“许大茂，你瞧你那样，吓尿了吧？我编的，没那事儿。”
许大茂瞪着眼，半天没反应过来。
一大爷皱着眉头：“傻柱，你什么意思？”
傻柱赶紧赔笑：“一大爷，我就是跟许大茂开个玩笑。他不是老欺负人吗？
我今儿就治治他。他裤衩是我扒的，绑也是我绑的，就是想吓唬吓唬他。”
全场一片寂静。
然后二大爷炸了：“傻柱！你这是胡闹！”
三大爷也跟着说：“就是就是，大半夜的，闹得全院不得安生，你还有没有点正形？”
许大茂这会儿反应过来了，指着傻柱就骂：“傻柱！你个王八蛋！你敢耍我？”
傻柱一瞪眼：“我耍你怎么了？你在我京茹妹子面前说我坏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秦京茹站在人群里，脸红了红。
秦淮茹赶紧拉了拉她。
一大爷沉着脸：“傻柱，你太不像话了。这种事能开玩笑吗？差点闹出大事来。”
傻柱低着头，不说话了。
最后，傻柱被罚扫一个月的院子。
许大茂急了：“一大爷，他扒我裤子，还绑我一晚上，就扫一个月院子？”
一大爷看了他一眼：“那你想怎么着？把他送保卫处？告他什么？扒你裤子？”
众人一阵哄笑。
许大茂脸上挂不住，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转身进屋。
娄晓娥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成大器，也跟了进去，“砰”地把门关上。
秦京茹对着许大茂家的门，啐了一口：“不要脸！有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