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张玄清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无念。
“听说在一个村子中有数十名村民被侵染、心性扭曲。
这个佛子凭他心通辨出污秽,一路走过去,不分老幼、不分是否还存理智,凡心念不洁者尽数斩杀。
事后只留下一句‘心已染,不可留。’
这个佛子,就是你吧。”
???
这他喵的什么鬼?
眼瞎耳聋脑子有泡的和尚是佛子?
而且这个佛子还不守戒律,不忌荤腥?
甚至还屠杀了不少村民?
而且这个和尚就是坐在自己面前的无念?
是这个唇红齿白的小和尚?
难道这个小和尚不光是瞎子,还是聋子,脑子还有泡?
正当李怀仁震惊之余。
无念开口了。
“没错,正是小僧。不知张施主找小僧有什么事情?”
“倒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看看这寂心禅寺的佛子,究竟是不是真的和传闻中的一样。
只是现在看来,和我想象中的有点不太一样,看上去有点娘们唧唧的。”
说话间,张玄清语气轻佻散漫,眼底还带着几分戏谑与不以为然。
“皮囊本是虚妄外相,非小僧所能择,亦非小僧所执着。道长以貌取人,怕是着相了。”
“都说佛门中人都是伶牙俐齿之辈,你这小和尚倒也不例外,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打一架。”
“阿弥陀佛,小僧认输。”
“哎,你这……”
不等张玄清继续说话,无念直接拿起了筷子,继续干起了面前的大鱼大肉。
“兄弟,还没有请教你的尊姓大名。”
看着无念这油盐不进、浑然不接茬的模样,张玄清一时竟无言以对,只能转头看向一旁的李怀仁。
看着这个自来熟得过分的道士,李怀仁神色平淡,淡淡的开口。
“我叫李怀仁。”
“哦,李怀仁啊。”
“你认识我?”
“现在认识了。”
“你是不是没有朋友?”
“你也会算卦?”
……
一番交谈下来,李怀仁也清楚了这张玄清的性格。
就是个碎嘴子,贱皮子,但本性倒是不坏。
同时他也从张玄清那里明白了他心通的一些门道。
得知如今的无念尚且无法窥探自己内心所想,李怀仁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可即便如此,他对这位寂心禅寺佛子,依旧心存不小的戒备。
看着两人都在埋头干饭,张玄清也索性打了饭菜,凑过来一同用餐。
只是这满满的饭菜,依旧堵不住他的嘴。
“我说二位,你们都是今天才来的吗?”
“小僧今天刚到。”
“我昨天来的。”
听到李怀仁的话,张玄清的目光瞬间落到了他的身上。
“那你去过那边吗?”
说话间,他的手指还指向了远方,所指之处,正是那边真正的镇安新区。
“今天上午刚去了一趟。”
话音刚落,张玄清立刻激动起来,掏出一个黄符便塞到李怀仁手中。
“兄弟,这张驱邪符给你,快跟我说说,那里面有什么名堂?我听说在里头可以随意杀人、不用担责,是真的吗?”
其实不光是张玄清,连无念都安静了下来,努力运转着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