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此次恩科,朕亲览试卷,” 赵昚的声音透过殿内,显得格外洪亮,
“北方初定,急需务实之才,而非空谈之士,朕与诸位宰相商议后,已定下名次。”
他顿了顿,吩咐内侍:“宣前十名贡士上殿。”
不多时,十人躬身入殿,跪拜在地。
赵昚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三人身上,缓缓开口,声音清朗,响彻殿宇:“赵彦真、赵汝愚、葛邲,你三人上前。”
三人心中一震,连忙膝行几步,叩首道:“学生在。”
赵昚先看向赵彦真,语气平和:“你策中所言‘北地施治,当因俗而治,分步推行’,且与朕详详细细说来听听。”
赵彦真定了定神,躬身答道:“回官家。”
“北方沦陷数百年,民俗、律法、赋税皆与南方不同。”
“若骤然全改宋制,百姓必生不适,官吏也难推行。”
“学生以为,可分三步:第一步,废金国最苛暴的签军、括地之法,安民心;”
“第二步,保留部分金国旧吏协助理事,慢慢替换,稳政务;”
“第三步,三年之后,再全面推行宋律、宋制,易风俗。”
“如此循序渐进,既不扰民,也能稳步将北地纳入朝廷规制。”
赵昚微微点头,又问赵汝愚:“你策中说‘以汉制汉、屯田互市’,可若豪强拥兵自重,不服管束,当如何?”
赵汝愚声音沉稳,不卑不亢:“回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