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加身’!”
“何其谬也!何其冤也!”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汤思退、张说、李衡等主和派众人,字字掷地有声,正气凛然,
“山东、河北诸州,乃是辛弃疾元帅等人当年独举义旗,血战复地之根本。”
“其麾下义军也多是其乡党骨肉,生死之交,是他在北疆经营多年的家底!”
“今金国甫降,大局未定,百废待兴,辛元帅却先令义军诸将主动奉还州县,寸土不私,片权不恋!”
“此等磊落胸襟,古之名将,何以加焉?”
“那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腹的妄言,今日可不攻自破矣!”
“试问诸公,若辛元帅真有半分异心,何不据守山东、河北、燕云之地,拥兵自立?”
“又为何不与金廷勾结、裂土称王?”
“反倒是要把自己的根基之地,双手奉还交予朝廷?”
“诸公整日抱着重文轻武的旧习,见不得武将立功,见不得边疆强盛,动辄以藩镇之祸、黄袍加身危言耸听,实则是嫉贤妒能、自毁长城!”
“今日之事,便是对那些捕风捉影、无端猜忌、恶意构陷之人,最响亮的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