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
“八百里加急!御前金字牌急脚递!淮泗汴梁前线——捷报送至——!”
“捷报”二字,清亮亮的砸在紫宸大殿的金砖地上,溅起满殿的惊愕。
之前辛弃疾奏疏急递来时,已晃了要退朝的殿内君臣一下。
众人皆以为是北疆有什么变故,仔细聆听,终于是处理好了如何应对辛弃疾的奏疏。
怎的今日的光景,又来了一份前线的急报,这加急奏疏什么时候也能接踵而至了?
听说还是来自淮泗汴梁前线的奏疏,那么就应是朝廷大军启奏,还明明白白地喊着“捷报”,似乎是喜事。
殿内百官皆是一愣,刚松下的心神又骤然提起,无数道惊疑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殿门外。
那些平时便大大咧咧的官员甚至忍不住踮起脚向外张望。
赵昚起身的动作骤然顿住,眸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迅速恢复沉静,沉声道:“宣信使进殿!”
“宣信使进殿 ——!”
内侍的传呼声层层递出,从丹陛到殿门再到皇城之内,一声声传下去。
不消片刻,便见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大步奔入殿中。
那是个身着急脚递铺兵士号衣的汉子。
他身上的绯色公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后背结着点点白花花的盐霜。
肩背处沾着厚厚的尘土与草屑,鬓边发丝湿哒哒贴在额角。
显见是一路顶着秋阳昼夜飞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