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稍歇奔忻州,襄阳战势缓
个时辰后在此汇合。记住,只看不动。”

    四人领命而去,归来时皆是神色凝重。

    薛安都率先开口:“东门守兵皆是黑槊营精锐,刀斧手列阵于城门两侧,投石机正对山道,稍有异动便会触发机关。”

    沈攸之接口道:“西门防御更巧,城垛后暗藏弩车,每隔十步便有哨塔,守兵换岗时步法严整,显是久经操练。”

    宗悫补充:“南门弓弩手密布,箭镞在火把下泛着蓝光,似是淬了狼毒,且城门外挖有暗壕,宽度足以陷马。”

    刘勔最后道:“北门却是最松懈之处,守兵多是老弱,器械也多锈蚀,但此处地势低洼,雨后易积水,或许是因地形限制而放松戒备。”

    “果然不好破城。” 辛弃疾颔首。

    “四门各有侧重,却在北门留了破绽,反倒像是诱敌之策。今夜暂且休整,明日拂晓再做打算。”

    黑夜笼罩大地之时,密林深处才燃起篝火。

    将士们或擦拭兵器,或依偎小憩,辛弃疾独自走到崖边,望着忻州城头的灯火,忽有词意涌上心头,复填词一阕。

    “《西江月?忻州道中》

    月挂疏林残驿,风传远岫寒蝉。

    鞍马劳顿暂偷闲,听取虫鸣一片。

    三两处烽烟外,七八点星天间。

    故营灯火隔远山,路转溪桥忽见。”

    吟罢,他将词稿折好藏入怀中,转身回营。

    篝火噼啪声里,薛安都正给宗悫演示如何避开暗壕,沈攸之则与刘勔对着舆图低语,夜色中的忻州城,仿佛也在静静等待着黎明之后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