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吗?”沈晚风问。
江宴寒的表情震住了。
中毒?
上次也中毒过一次!
江宴寒的瞳孔猛地缩了缩,看向秦世兰,“聿北平时吃的那个补药,你们现在还在每天煎给他吃?”
“是呀。”秦世兰根本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江宴寒说:“我上次给楚念安打电话,让她跟你说,将聿北的药停了,以后别再吃了,她没跟你说?”
秦世兰摇头,“没有啊!”
江宴寒像是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就在这个时候,江聿北的身子忽然痉挛了一下,吐出了一滩黑色药汁,脸色惨白。
“聿北……”秦世兰见他醒了,赶紧过去给他拍背,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可江聿北很虚弱,奄奄一息靠在沙发上,低声喃着,“好痛,肚子好痛……”
江宴寒见状,脸色沉寒。
他明明跟楚念安说过,那个中药有问题,让她别给江聿北吃了,可过了十来天,江聿北还一直在吃那个药,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快送他去医院。”沈晚风提醒他们,快送江聿北去医院。
她刚才做的,只是催他吐出来,但他肚子里肯定还有残渣,得去医院洗胃。
江宴寒面色一沉,往江聿北身上披了条薄毯,抱起他就走出去。
秦世兰红着眼跟出去。
沈晚风也去了。
但上车之际,江宴寒对她说:“你还要去上课,先去忙吧,医院那边我在就好了。”
“好。”沈晚风站在院子里,目送他们离去。
秦世兰走前看了她一眼,那抹眼神终于不再冷冷的,而是带了一丝迟疑和感激。